若兒滿意的看着赫連智的神情:“若沒什麼事,我先回了。”
“你若不寫,本王下次不幫你了。”赫連智有些得意的說道。
若兒笑着回道:“你若不幫我,我便給姐姐寫信,說你在宮裏處處針對我……”
“佟若兒,你厲害……”赫連智一抬手,眼神直盯着若兒半晌,道:“本王走了。”
“王爺慢走。”若兒盈盈對赫連智施了一禮,看着他忿忿不平的背影,不禁輕笑出聲。
……
一連幾日,平安無事,若兒與紅媞亦與浣衣局的其他宮女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而赫連智,也幾日未再出現。
“若兒,這理親王爺好幾日都沒來了,那日,你跟他說了什麼?我看見他那日,好像生氣了。”喫完午膳,紅媞坐在臥房當中的圓凳上,手託着腮幫子問道。
“赫連智看上芷玉姐姐了,讓我給姐姐寫信誇讚他,但是我沒寫,所以把他惹惱了。”若兒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聽說理親王爺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哪個女人要是惹惱了他,他也會把人家抽的昏過去呢。”
若兒放下杯子:“所以我纔不想讓姐姐跳到他那個火炕裏去。”
“可是若兒你那日把他惹惱了,他也沒對你怎麼樣啊。”紅媞手撐得累了,直接趴到桌子上,看着若兒說道:“是不是理親王爺的事,都是宮裏人閒傳的?”
“他還想要我幫他,自然不敢對我怎麼樣。”若兒彎脣一笑,將那杯水喝完,起身將碗筷收拾進小盆中。
“若兒,這些粗活我來做。”紅媞見若兒準備去洗碗,急忙起身欲奪過若兒手中的小盆。
卻見若兒猛地手捂住額頭,話音也似乎毫無力氣:“紅媞,我頭……好疼。”
接着若兒拿小盆的手一鬆,叮鈴桄榔碗筷全部摔到了地上。
若兒一陣天旋地轉,站不穩滑倒在地,手掌上紮了一塊瓷碗碎片,頓時血流如注。
紅媞嚇的臉變了顏色,忙扶起若兒讓她靠在牀邊,看着她流血的手掌,先用帕子包了,但很快帕子又被血染透,紅媞只得撕破牀單,給若兒的手包了好幾層,血纔沒有再滲透出來。
“若兒,你頭痛的頑疾又犯了麼?撐着點,我去請御醫……”
自若兒傷寒療好後,便落了個頭疼的頑疾,天若變冷的厲害,頭痛便會發作,且痛的十分嚴重,若無懂醫術者救治,極有可能會痛的昏厥,或者引發其他病症。
豆大的汗珠沿着額頭流下,脣角已經痛的發青的若兒聽了紅媞的話,咬牙點了點頭,雙手死死攥着拳頭,緊蹙着眉頭強忍着痛。
太醫院。
“御醫大人……”紅媞有些跌跌撞撞的跑進御藥房,看到當值的御醫,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一樣:“若兒頑疾犯了,請您快去給她看看。”
御醫看到紅媞莽撞的舉動有些反感,冷漠問道:“你說清楚,若兒是誰?”
“她是浣衣局浣衣宮女,請御醫大人快去看看她,她的頭痛的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