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妃垂眸一笑道:“智兒的婚事,有皇上和皇後在,哪裏能是本宮這等皇妃的位份能決定的。”
瑾嬪神情微微一變,琛妃話中的意思,是說即使位高如妃位的她,也不能左右皇子的婚事,更何況只是嬪位的自己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冷哼一聲,琛妃,你別得意,待本宮生了皇子,再加上皇上的寵愛,位份高於你,是遲早的事。
“姐姐說的極是,你看妹妹我也是瞎操心了。”瑾嬪露出笑容,道:“這御花園甚冷,妹妹禁不住寒風,想先回宮,姐姐若沒事的話,去妹妹宮裏坐坐吧,妹妹宮裏正燉着血燕,姐姐可以一飽口福了。”
琛妃哼了一聲:“妹妹客氣了,本宮那裏也有血燕,若妹妹宮裏的不夠,本宮可以差人給妹妹送來。”
這時,一旁的迎昔走上前來,對琛妃道:“給琛妃娘娘請安,我們娘孃的血燕是皇上賞的,不同與一般的血燕,是藍凌血燕,三年纔出一盒,是藍凌縣進貢的珍貴貢品,皇上自己一點兒沒留,全部賞賜給我們娘娘了。”
“迎昔,多嘴。”瑾嬪轉頭,看似是訓斥着迎昔,但她的嘴角,隱隱勾過一抹得意。
琛妃暗暗冷笑,面色卻帶着羨慕:“既然這血燕這麼珍貴,又是皇上賞的,那本宮就更不敢造次了,妹妹還是留着自己用吧,也算沒有枉費了皇上對妹妹的一片苦心。”
“妹妹本是要請姐姐勸勸理親王,讓他不要受了那小丫頭的矇蔽,怎的又說到血燕上來了?”瑾嬪故作驚訝道。
“皇上待妹妹如此之好,真是羨煞本宮了。”
“妹妹哪裏比得上姐姐。”瑾嬪此時的心情大好,略低頭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肚子:“姐姐有理親王這位重情重義的皇子,那纔是福澤庇佑。”
瑾嬪說罷,又面露難色,道:“妹妹想先行回宮,本應對姐姐施禮告退,奈何這肚子,實在……”
“妹妹不必客氣,請自便吧。”琛妃抬了抬手,告訴瑾嬪不必多禮。
瑾嬪莞莞一笑,告了退後依舊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緩緩往自己宮內走去。
“這瑾嬪仗着皇上的寵愛,都不把娘娘您放在眼裏了。”琛妃身邊的嬤嬤看着瑾嬪那一步一扭的背影,恨恨說道。
“寵吧,皇上越寵她,越好。”琛妃眸光深深,淡淡說道。
“娘娘,您這是什麼意思?”嬤嬤思忖着,卻想不通琛妃爲何會這樣說。
琛妃伸出手,嬤嬤急忙把胳膊搭了過去,只見琛妃邊走邊問道:“瑾嬪姓什麼?”
“回娘孃的話,她姓蕭啊。”
“蕭家的女兒,皇上能不防着點麼?”
嬤嬤想了半晌,終於點了點頭,道:“原來皇上這麼寵瑾嬪,也是……”
琛妃忽的轉頭睨了嬤嬤一眼,嬤嬤會意,將口中話生生嚥了回去,再說下去,就有幹涉國家政事之嫌了。
……
日子一晃,又過了快兩個月,若兒與紅媞的傷在趙順的精心治療下已經痊癒,而輕音迎昔之流,則因着琛妃的諭令和赫連智的干預,未敢再做出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