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面色也是一驚,忙道:“若真是……王爺,您和奴才,都脫不了干係。”
皇上若知道若兒姑娘有孕,追問下來,冒充自己探望王爺,王爺從中相幫的事情,一定會被查出來,到時,不光自己脫不了死罪,就算王爺,最輕的也是圈禁太夕府之罪了。
“你想怎樣?”赫連智見趙順神色不對,目光多了些警惕。
趙順已然看出赫連智目光中對自己的懷疑:“王爺無需擔心,趙順不是那樣的人。”
趙順心中十分明白,如若自己做出什麼對若兒姑娘和王爺不利的舉動,王爺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赫連智略點點頭,眸子復又看向若兒,問道:“爲何她會突然昏倒?”
“回王爺的話,若兒姑娘會昏厥是因爲氣血虧虛,應該是浣衣局的膳食不夠好導致的。”
“現在能讓她醒來麼?”
趙順恭敬俯身:“奴才施針片刻,應該能醒過來。”
“那還等什麼,快點施針。”赫連智緊蹙着眉,臉上的擔憂之色顯而易見。
趙順斂回目光,掏出銀針,極細極輕的在若兒的穴道上捻轉着,這個若兒姑娘,他一定要保全。
片刻後,趙順拔出銀針,便見若兒動了動,隨即緩緩睜開了雙眼。
“醒了。”赫連智見若兒醒來,擔憂放下了些許,臉上卻是大半的不快。
“我怎麼會昏倒?”若兒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問道。
“你自己就沒有覺察到什麼?”赫連智眼皮跳了跳,這個丫頭,是真不知道還是跟這兒假裝呢?
若兒索性瞥過眼去看着趙順,這個赫連智,就會惹她生氣。
“若兒姑娘,您有喜了。”趙順一臉的無奈,不敢看向赫連智。
王爺此刻的目光,一定是想要把他殺了的那種凌厲。
“……”若兒呆了呆,腦中霎時一片空白:“這……怎麼辦?”
卻見赫連智冷哼了一聲道:“他赫連軒做的好事,卻讓本王來替他收拾。”
若兒狠狠剜了赫連智一眼:“這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會處理。”
赫連智氣的指着若兒:“你一個小宮女,怎麼處理,事情敗露了,還不是要被賜死。”
“什麼叫敗露?赫連智,我和王爺已被皇上下旨賜婚,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怎麼被你說的好像偷/情一樣……”
“偷/情?”赫連智睜大了雙眼:“一個小丫頭居然懂這個詞的意思,真是,真是……”
“真是什麼?”若兒起了身,斜看着赫連智。
“沒什麼。”赫連智緊皺着眉頭看了若兒半晌後,猛地轉頭,忿忿說道。
趙順看看若兒,又看看赫連智,心裏有些焦急,這兩個人,事兒都快火燒眉毛了,還有閒心在這裏鬥嘴。
“那個……王爺,若兒姑娘……”
“閉嘴!”趙順的話纔開了個頭,便被赫連智一句話給斥了回去,嚇得他不敢再說下去了。
若兒卻對趙順道:“趙順,有什麼話說出來,不必管他。”
趙順偷偷抬眼看向赫連智,赫連智負手背對着他,看不出來此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