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昭皇宮,琛妃寢殿---曦辰宮外。
若兒給琛妃請了安出了殿,在紅媞的攙扶下往宮外走去,卻在轉角處,看到了倚靠在宮牆邊上的赫連智。
“顯親王妃,早啊。”赫連智眯着眼睛看着宮牆上剛落下的一隻喜鵲。
若兒揮揮手,紅媞會意,走到離兩人十幾步遠,站在那裏四周張望着。
“理親王爺有什麼事麼?”
“難得,今兒居然叫了本王的名號。”赫連智朝着若兒身後左右看了看:“怎麼,赫連軒沒陪你來麼?”
“王爺在太夕府久病不愈,皇上特地下旨讓他在王府好好將養,儘量不要出門。”
“這赫連軒進了一次太夕府就變成病秧子了。”赫連智笑了一笑:“若本王現在與他比試武功,那本王必贏。”
“看來理親王爺之前與我們家王爺比試過幾場,而且依照話意來說……是一次都沒有贏過吧。”
“贏不贏的你又沒看到。”
“看來理親王王爺今兒是沒什麼事了,我們王爺在等我,就不奉陪了。”若兒急着回府,不想再在這裏與赫連智鬥嘴。
“有事。”赫連智猛地說道:“本王要去蠻州了。”
若兒一驚:“蠻荒之地,人煙稀少,沒有土地都是沙漠,你去那裏做什麼?”
“蠻州部落叛亂,本王自請去了那裏。”
“你,會自請去平叛?”若兒不相信的睜大了雙眼:“赫連智,騙人很有意思麼?”
“本王說的是真的,不相信的話,這是父皇賜本王的調兵令牌。”赫連智說着,從袖中拿出一個金牌。
“是……真的,可你爲什麼……”
“本王帝都呆膩了,想去別處玩玩。”赫連智說了一半話,見若兒微蹙起了眉頭,忙改口道:“幾個皇子裏面,除了本王,還有誰能去?”
太子若親征,那必是有了大事,二皇子早夭,三皇子每日只知研習書畫詩詞,五皇子武功很高但論軍事只能說是將才而非帥才,六皇子雖文武雙全奈何他的王妃纔給他生了一對雙生子後,染病不起,此刻六皇子恐怕早已休假,在府裏好好照顧自己的王妃了。
至於赫連軒麼,剛從太夕府被赦免,也無法帶兵打仗。
那麼這個重任,便落在了赫連智的身上了,再者,自自己那日知道了父皇的心中所想,依父皇的心思,就算自己不自請去平叛,父皇也會找個理由,把自己支走,離開帝都。
若兒亦正了色道:“這麼細想下來,確實只有你最合適……”
若兒說着,眸子轉了轉,又對赫連智道:“我姐姐……回帝都了,若有機會,我會,我會……告訴她你的事,讓她與你見見。”
“此刻,見與不見,還不都一樣。”赫連智揪起牆邊長出的一棵草,叼進嘴裏潤含着。
若兒皺了秀眉:“赫連智,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隨便說說。”赫連智吐出草根,身子不再倚着牆:“本王的話說完了,你若捨不得本王,等過幾日本王出徵之時,你來送送本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