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想了想,道:“哦,那可能是胭脂水粉的香氣,有時候我會忘了蓋蓋子。”
若兒說着,忽然覺着有些呼吸不上來,只覺得是晚上喫的有些多的緣故,便沒在意。
赫連軒發現了她有些不對勁,有些擔心的問道:“有哪裏不舒服,告訴我。”
若兒搖搖頭道:“沒事,許是喫了那些生冷的東西,喉嚨有些不舒服,喝杯熱茶就好了。”
說着就要倒茶,手卻被赫連軒猛地擭住,眉間緊緊擰起,只見若兒的手背上,起了一些紅色的小點。
“這是怎麼回事?”若兒驚詫的看着手背上的紅點,脫聲喊道。
“來人!”赫連軒眸間一凝,對門外喚道。
“屬下在。”一名侍衛進來,拱手道:“王爺有什麼吩咐?”
“立刻去請太醫。”赫連軒神情冷冷,話音冰寒。
待侍衛離開,赫連軒轉身,見若兒捂着腹部,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慢慢轉頭看着赫連軒,手臂無力的伸向他:“王爺,我的肚子……”
赫連軒腦中轟然一乍,忙上前將若兒抱到牀上輕輕放下,將手抽出後,心猛地抽緊,只見抱着若兒的雙手,沾滿了鮮紅的血跡。
“王爺……”若兒伸出手,赫連軒會意,忙握住她冰涼的手。
“若兒,太醫即刻就到……”
若兒蒼白的嘴脣笑了笑,驀然雙眼閉了起來。
赫連軒握着若兒的手又緊了緊,面色已如冰潭般寒冷。
……
一刻鐘後。
一位家宅離顯親王府最近的太醫院太醫被赫連軒的貼身侍衛拉拽着,小跑的到了赫連軒面前,氣喘吁吁施禮道:“給王爺……”
“立刻給王妃診治。”赫連軒冰魄的眸子直盯着太醫。
“微臣即刻診治。”那太醫只對上了赫連軒的眸子一下,便頓覺渾身冰冷,遂不敢再看向他。
不多時,那太醫診治完畢,對赫連軒回道:“王爺,王妃她……她……”
一種不好的感覺從赫連軒胸中湧起,雖面色無漾但內心已如剜心般難受。
“說。”在頓了少頃後,赫連軒慢慢吐出一個字來。
“孩子……沒了,是位……小世子,王妃,沒有中毒跡象,但一直處在昏睡狀態。”
此話一出,縱使赫連軒性子再沉穩,也不禁身子晃了晃,胸中被窒息般的感覺環繞着,冷眸睨向太醫:“好好的,怎麼會?到底是什麼原因?”
“回王爺話,王妃可能是喫了些不能在孕期喫的食物,或者是聞了一段時間的濃郁花香,纔會造成的小產。”
濃郁花香?赫連軒猛然想起,剛纔自己在這屋中聞到的那濃濃的花香味。
“王妃怎麼會昏睡?多久能醒來?”
“微臣學醫未精,從未見過王妃這樣的病症,還需請教一下太醫院的幾位正副院正大人後,方敢開方,請王爺恕罪。”
“王妃現在這樣,有沒有性命之憂?”赫連軒面色冷的能把人凍成冰塊。
“依微臣看,昏迷只是王妃身子太弱所致,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那太醫深深鞠了一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