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赫連軒微微低下頭,眸間散發出來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慄:“本王再說一次,放開王妃!”
殷七冷哼一聲,未再說話,拿着匕首的手正欲使力,卻見若兒使出全身氣力,猛地緊抓住他拿着匕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殷七便喫痛的下意識的鬆開了匕首,掉在沙地上無聲無息。
赫連軒眼疾腳快,若兒咬着殷七手背的時候便已迅速踢出一枚石子,恰巧打在殷七左眼上,痛的他亂蹦起來。
一旁的兆繼也早已示意圍攏着殷七的侍衛保護若兒,便見幾名侍衛趁着殷七捂着左眼大叫的時候,亂劍刺死了他。
“兆繼,不應該殺死他的。”
“王爺,屬下知錯,請王爺處罰。”
“馬上再去找線索。”
赫連軒說罷,目光瞥了兆繼一眼之後,快速移步到若兒身旁,接住了她晃的不穩的身體,眸中褪去冰寒,盡是擔憂。
“王爺,我沒事。”若兒靠在赫連軒沉穩的懷中,輕聲說道。
此刻兆繼也走了過來,遠遠對着若兒施了一禮:“王妃,可有受了驚嚇?”
“沒事。”若兒見自己與赫連軒的姿勢不易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客氣的應了一聲後,轉身輕推開了赫連軒。
兆繼亦偏了頭,清了清嗓子道:“既然王妃沒事,那兆繼就先告退了。”兆繼說着,又對赫連軒躬了躬身,去往刑部處理那棘手的事情去了。
若兒使勁閉了閉眼睛,復又張開,卻因着毒性的作用,想看十幾步外的人的面容,卻委實怎麼也看不清。
“若兒,怎麼了?”赫連軒見若兒直視着兆繼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麼,只是覺着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我沒有看清他的容貌。”
“兆繼幾乎天天都與本王在護衛營,或許你是哪一次去找我的時候,遇到過他吧。”
若兒點點頭,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正在此時,兆繼又突然回身,大聲問着赫連軒:“王爺,您丟失的玉佩,我已派人送去府上,不知您收到沒有?”
赫連軒對着他點點頭,表示收到了,兆繼回以點頭,復又轉身離去了。
若兒好奇的看着赫連軒:“王爺,您還有玉佩?怎麼若兒都沒聽你說過。”
“只是丟了一塊玉佩而已,不必要這點小事對要對你說吧。”赫連軒勾起脣角,伸指輕輕捏了一下若兒的臉。
“一點小事?”若兒好財的性格又有些顯露出來:“王爺能不能把那塊玉佩拿出來,我要看看值多少兩銀子?”
赫連軒寵溺的笑笑,將手伸進衣襟,卻蹙然臉色微微一變,道:“原本放在這裏的,不過那玉佩有些刮痕,昨日已送去保養了,暫時先等幾日再看吧。”
若兒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兒,見沙地上都是鮮血,再沒有釣魚的興致,與赫連軒一同回府了。
……
夜幕降臨。
北昭皇宮外,離西宮門大概紀幾十步遠的小樹叢中。
“娘娘,此事屬下沒有辦好,特來請罪。”一個男聲輕聲響起,帶着一絲沙啞。
“那個殷七呢?”被稱爲娘孃的女人身材高挑,披着一件黑色帶鬥篷的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