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請恕寒沐不能從命。”寒沐臉色一板,抱拳對蘇漓丹說道。
蘇漓丹杏眼圓睜:“寒沐,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不,想,娶,妻。”寒沐冷眼看着蘇漓丹,一字一句說道。
“來人,把寒沐綁了,送到本公主宮裏去。”蘇漓丹眉梢略有慍怒,看到院門處守衛的四個王府侍衛,心思一轉,命令他們道。
“看你們誰敢!我可是你們的侍衛長。”寒沐冷聲說道,那四個剛走過來的侍衛聽了此話,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漓丹見狀,上前一把拔出其中一名侍衛的劍,抵在他的脖子上,轉而看向寒沐:“寒沐,若你執意不跟本公主回去,本公主就殺了你的手下。”
“公主不要啊……”那侍衛哀怨的求饒,心道你們兩人的事,爲啥還要扯上我的命。
“王爺,屬下告退。”寒沐絲毫不爲所動,轉身離去。
“寒沐……”蘇漓丹氣急,一把甩了劍,緊追寒沐而去。
卻見蘇漓丹甩開的那把劍竟直直朝着若兒飛去,眼看就要躲不及,幸虧赫連軒及時將若兒抱離開那裏,纔算得虛驚一場。
“王爺沒事吧?”赫連軒抱着若兒還未站穩,那四個侍衛便急忙上前問道。
“本王沒事,你們退下。”赫連軒俊容並未有一絲波瀾,十分平靜。
輕輕放開若兒,赫連軒走入屋中,眼中,微抹過一點憔悴之色。
“王爺,你身上怎麼這麼熱?”若兒跟着赫連軒進屋,剛纔王爺抱着自己的時候,身上竟有些略燙的感覺。
“沒什麼。”赫連軒淡淡說着,坐在書桌前,從堆成小山的信件和摺子中,拿起一本看着。
若兒搖搖頭,走到赫連軒身邊,徑自扳起他的手腕把着脈,少頃後,蹙眉道:“王爺,你發燒了,但不是風寒所至,是因爲那餘毒還未清吧?”
赫連軒抬眸,看了若兒一眼,道:“只是一點小毒,喝些唐弦起的湯藥,幾日毒性便會全部解清。”
若兒咬了咬脣,若不是自己喝不進去藥,王爺只能以脣相喂,也就中不了毒了。
目光閃爍,若兒一把將赫連軒手中摺子扔在桌上:“王爺,從此刻開始,直至你痊癒,不準碰任何的摺子,信件,不準上朝,不準處理公事!”
赫連軒微微一怔,隨即眉間一揚:“若是父皇傳我呢?”
“一樣不準去!”若兒精緻面容湊到赫連軒俊顏前,美眸睜大,看着赫連軒那深邃卻清澈的眼睛說道。
“但是有很急的公事需要我……”赫連軒想對若兒說還有很多公事要辦,但若兒不等他說完,身子便壓向赫連軒身前,白皙小手捧住了他刀刻般的臉龐,櫻桃小嘴狠狠覆上了他的薄脣。
少頃後,若兒的脣才略略鬆開一些,額頭抵着赫連軒的前額,伸出小手慢慢解開他衣襟處的盤扣。
“若兒,你這……是……想要我麼?”赫連軒坐在椅上,任由若兒將他衣襟的盤扣全部解開,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