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試試我的身子恢復到之前的強壯沒有。”若兒舉起雙臂晃了晃:“嗯,已經完全恢復,若王爺再受傷,揹着王爺走一段路也沒有問題,啊,呸呸,我又說錯話了……”
卻見赫連軒猛的一把攬過若兒,用脣堵住她的小嘴,深吻起來,若兒起先微詫,但聞着赫連軒身上好聞的清淡香氣,觸着他溫熱的脣,貼在他無懈可擊的俊逸容顏上,任誰也抵抗不了他如紫水晶般誘人的魅力。
許久,赫連軒才依依不捨的放開若兒,垂眸溫柔凝視着她,語氣有些淡淡的霸道:“你對我說謊了,這便是對你的懲罰。”
若兒含羞將臉埋在他懷中,嬌聲道:“下次不敢了……”
赫連軒輕輕環住若兒的腰身,眸間一片寵溺之色,薄脣輕咬着若兒的耳垂,極低的聲音說道:“我到希望,你每日對我這樣說謊,這樣,我便可以每日懲罰你了。”
“王爺,你好/壞,若兒不理你了。”若兒說着,作勢就要推開赫連軒。
卻見赫連軒更加緊緊的抱着她,讓她動彈不得,高挺的鼻直抵住她小巧的鼻尖,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還有更壞的,你要試試麼?”
“不要。”若兒窩在赫連軒的懷中,扭動着身子道。
赫連軒微蹙了蹙眉,她再這樣動下去,他會……
她身子雖算得痊癒,但他還是想讓她調養一陣子,以免落下什麼病根,那頭疾,就是那時落下的。
所以這些日子,他雖每日回府,但並不與她在一間房內。
輕嘆口氣,將若兒瘦弱的身子扳起,修長手指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真的這麼想出去?”
“嗯。”若兒連連點着頭,前段日子那麼長時間的躺在牀上,後來終於能起身了,王爺也不讓她到處走走,都快把她憋出別的病來了。
“以後想出去,正大光明的走門出去,若再爬牆,定不輕饒你。”赫連軒眸間帶了些戲謔,勾了勾脣角說道。
“我知道了,王爺。”若兒自然知道他話中之意,急忙答應着道。
……
正陽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芷玉一個人走在街上,心中空蕩失落的感覺,就連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從她面前走過,順手偷了她的香包,她都沒有發現。
“姑娘,你的香包。”驀地,芷玉面前,出現了一個身着淡藍長衫,面容俊逸的年輕男人,手中拿的,正是她的香包。
芷玉這纔有了些反應,一把拿過香包,皺緊眉頭問着眼前的男子:“我的香包,怎的會在你那裏?”
“看來姑娘是誤會我了。”那年輕男子將手中摺扇一開,慢慢搖着,說道:“是一個小賊偷了你的香包,被我抓住,那小賊就在我身後。”
男子說着,向後伸臂拽過了那十幾歲的孩子。
“這位姐姐,是我偷了你的香包,我認錯,我只是太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那孩子彎着腰低着頭,誠懇的認着錯。
“看這孩子怪可憐的,來,這是幾兩碎銀子,都給你,買些喫的去吧。”芷玉看着孩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頭一軟,將香包中的所有銀子都掏了出來,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