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像是個低品級的侍衛長,聽到赫連軒的話頓時會意,忙命着身後幾名隨身道:“拉下去,重打八十棍,趕出宮去。”
那宮女聽得此處罰,撕心裂肺的想要爬到赫連軒身前求饒,但那些侍衛根本不會讓她靠近赫連軒,兩三個人將那宮女拖了下去。
若兒雖未看到,但聽的心驚肉跳,正想着要不要回身,便聽到那侍衛長一聲喝令:“還有一個,押下去一樣處置。”
若兒一驚,心知那侍衛長說的便是自己,她想起當初在浣衣局時,只打了二三十棍便已血肉模糊,若被他們抓到,打滿那八十棍,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若兒想起那棍子的痛,便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已有一名侍衛追上了她,準備抓住她,若兒不自覺的側身閃躲,那侍衛抓了個空。
不遠處注視着若兒的赫連軒俊眸微微眯起,待那侍衛第二次撲空後,身形一閃,極速閃到若兒面前,用力捉住了若兒的手腕。
“啊……”若兒痛的小臉有些變形,聲音都有些沙啞:“王爺,民女知錯了……”
赫連軒俊逸的人神共憤的臉慢慢湊近若兒那易了容之後的相貌平平的小臉,眸中的寒光給了若兒冰魄的壓力,冷冷問道:“你費勁心機接近本王,有何目的?”
“……”若兒無言以對,想了一想才說道:“民女沒有目的。”
“是麼?”赫連軒冰冷的眸子斜睇着若兒:“所有的人都會像你這麼說,但所有的人都會死。”
“不管王爺信不信,民女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目的。”若兒想要赫連軒那緊鉗着自己的手離開,邊說邊甩着他的修長手臂。
赫連軒一把甩開若兒的胳膊,眯起的雙眸透着精靈深邃的光芒,淡睨了一眼若兒後,轉身離開了。
若兒揉了揉被赫連軒弄痛的胳膊,皺着眉頭想以後出來是不是要看看黃曆,卻聽得身後有女聲傳來:“顰薇小姐,你看看,她就是剛纔勾/引王爺的人。”
若兒看了看四周,赫連軒一羣人早已沒了蹤影,現在這地方,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那麼身後那個女聲說的勾/引王爺的人,難道說的是自己?
“哎,就是你,你過來一下。”身後那個女子的聲音變大,高傲的揚起頭看着若兒。
若兒蹙着眉頭,打量了一下叫她的年輕女子,鮮綠色長裙,手拿一把柳綠團扇,正傲視着她。
但隨後,若兒猛地一驚,這個女子,不就是齊婧麼。
“這位姑娘,我不叫哎,你叫我婼姑娘或者婼妍都可以。”
“你是什麼身份,本小姐又是什麼身份,叫你哎,是看得起你。”那齊婧打心眼裏瞧不起若兒。
若兒不想浪費時間與她做口舌之爭,轉身欲走,卻被齊婧喚住:“你就是那個被特招入宮爲皇上診治的鄉野醫女吧,正巧本小姐也不舒服,你就來爲本小姐診診脈吧。”
“不好意思,我還要回顯親王府爲王爺診治,小姐的病,改日再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