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容我說完你再拒絕。”管子騰自信滿滿的捋着鬍子,笑眼微眯了一下身邊的素素:“老夫覺得少俠氣質雍容,武功又好,細心又肯能擔當,所以,老夫想將小女素素嫁與少俠,這樣一來,少俠與你妹妹就可定居在此,也少了奔波的勞累了。”
“不行……”若兒一時情急,將話喊了出來,即使自己現在想殺赫連軒報仇,但並不代表赫連軒還能再娶。
“瞧瞧這姑娘,哥哥還沒說什麼,你到替你哥哥瞎操心了。”管子騰滿面笑容的對若兒說道,但眼中透出了明顯的不快。
赫連軒淡睨了一眼若兒,自己還沒說什麼,她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不過這件事是一定要辭的,赫連軒緩緩說道:“剛纔我已說了,和妹妹有緊要的事情,那麼,就請管老闆你……”
“明白明白,三百兩銀子馬上封給少俠。”管子騰連連點頭,又道:“既然少俠決意要走,那老夫也不能強留啊,不過爲了表示老夫的感謝,就讓小女素素敬給少俠一杯好酒再走吧。”
管子騰說着,吩咐人端上來酒壺酒杯,只見素素優雅的姿勢倒了一杯酒,含羞端起捧到赫連軒面前,盈盈說道:“請少俠接受素素這杯酒裏一路平安的祝福。”
赫連軒淡淡看了一眼素素手中的酒杯,纔要伸手接下,卻被若兒一把搶了過去,仰頭喝乾,接着笑着對素素道:“我兄長近日舊傷復發,喝不得酒,我來替他接受祝福吧。”
素素眼中劃過一抹怨恨,但隨即又恢復如常的神色,見府中下人正拿着封好的銀子過來,便接了過來,伸手遞了過去:“少俠,這是謝銀,現銀三十兩,其餘二百七十兩是銀票,請收好。”
赫連軒並未去接,只是看了看若兒,若兒淡笑了一聲接了過去,王爺還是壓不下架子去接別人送他的銀錢吧。
就在若兒還在看着赫連軒的時候,素素突然攤開掌心對着兩人吹了些粉末,霎時,若兒便覺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待她醒來,便見自己已被反綁着扔在柴房裏,而赫連軒不知所蹤。
若兒想要起身,全身卻痠痛無力,仔細想了想,是素素的粉末吹到自己臉上之後昏迷的。
都是自己太大意了,素素的粉末肯定是迷魂粉,人一聞到就暈,醒來後渾身痠痛,總要過幾個時辰才能好。
可王爺去哪了?按照自己還在這柴房裏被綁的境遇來看,王爺的也好不到哪去。
就如若兒所想,赫連軒也被迷魂粉迷暈,醒來後,發現自己是被綁在一間花香滿屋的寢室中。
“少俠,你醒了。”素素巧笑嫣然的從赫連軒身後走到他的面前,手指撩了撩他墨黑的長髮。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赫連軒鎮定自若,絲毫看不出來有駭怕或者緊張的樣子。
素素美眸勾着赫連軒,輕笑兩聲,道:“難道少俠沒有發覺,你臉上的面具,早已掉了麼?”
赫連軒微滯一下,隨即道:“什麼面具,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