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又怎樣,你也是爲了賞金來捉拿本王的麼?”赫連軒慢慢提起劍,面色淡淡,如果胡一布要是先動手,那他的動作必會比胡一布要快。
“活捉王爺,我胡一布沒這個本事,就算我這幾十個弟兄一起上,也必定不是你的對手。”胡一布用紙扇拍着手掌心,不明所以的笑道。
赫連軒幽深眸子直視了胡一布一眼,隨即,薄脣淡淡對柴房內道:“出來吧。”
便見若兒慢慢的走出來,目光中滿是對胡一布等人的不信任。
見若兒走到自己身邊,赫連軒也不再理會那胡一布,牽起若兒的手,眸子盯了一眼攔住道路的山匪。
那些山匪們便都和商量好的一樣,全部側面偏去,給赫連軒讓出一條窄窄的小路來。
“太子殿下,赫連修,十日前,稱帝了。”蹙然,胡一布神色一穆,說出一句話來。
正欲拉着若兒走的赫連軒聞言,腳步微微一滯。
“他稱帝的第一件事,便是增加稅負,短短幾日,所徵收的稅負,已達到了以往半年的稅負,北昭有了這樣的皇帝,國之滅亡的日子不遠了。”
“所以呢?”赫連軒面容依然如那平靜的湖水般,碧波無漾。
“所以……”胡一布說着,突然單膝跪地道:“胡一布雖爲山匪,但期望能助力王爺,推翻赫連修這個貪得無厭的皇帝,北昭的天子,我胡一布只認一人,就是,王爺你。”
赫連軒微微一頓,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
“王爺,怎麼應聘個護院,都能扯到赫連修身上去?”若兒左右看着赫連軒和胡一布,一臉的茫然。
“我從未見過你,怎的你一心要讓我做皇帝,難道你不怕我比赫連修還要貪得無厭?”赫連軒目光掃過胡一布,淡漠問道。
“我胡一布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胡一布斜眸一笑:“這幾年王爺有幾次作爲欽差出行,偏巧都路過我的地盤,我就順便看了看王爺的做派,十分低調,從不擾民,單憑這點,你應該不比死去的老皇帝差。”
赫連軒的眸子驀地冷了起來,他想起了那日,赫連修沒有一點猶豫的下了手。
握劍的手不自覺的捏緊,赫連修,我必定會回去,回到帝都。
“那你殺死知府,是否也是那知府……”
“正是,那知府貪圖錢財致人死亡,所以我把他殺了。”胡一布雖是跪在地上,但看向赫連軒的目光不卑不亢。
“起來吧。”赫連軒輕閉起眼,頑疾好像又要發作了,頭痛的很。
“王爺,你怎麼了?”若兒撫着赫連軒的額頭,見他髮間細細的冒出冷汗,知他頑疾發作,但銀針都放在包袱裏,那包袱又不在身旁,此刻只有趕緊找到包袱纔好。
若兒對胡一布微微頜首道:“胡……胡頭領,能不能麻煩你讓你的人去各處找找我的包袱,那裏面有爲王爺施針的銀針。”
“既然如此……”那胡一布左右看了看,吩咐幾個手下道:“你們快去找這位姑孃的包袱,裏面有銀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