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也聽到了,忙掀開轎簾兒,見到自家公子脣色鐵青,倒在轎子一側發着抖。
“少爺您怎麼了?”小廝的臉也快變成鐵青的了,急忙吩咐其中一個轎伕道:“馬上趕回府裏把鄭郎中請來!”
轎伕忙不迭的快速跑着回府了,那小廝又吩咐剩下的三個轎伕,把轎子裏的少爺抬到街邊一座客棧。
“哎呦客官,您看您家少爺都病成這樣了,這萬一……我們這是客棧,還請小哥你……”
客棧老闆的話還未說完,便見那小廝又掏出幾錠銀子:“一百兩。”
客棧老闆抽了抽嘴角,雖然還是不太想讓一個病重的人躺倒自己的客棧,可是看到眼前白花花的銀子,他有些動搖。
小廝冷笑一聲,又拿出幾大錠銀子,直接連同剛纔的一百兩扔到客棧老闆懷中道:“二百兩。”
客棧老闆看着懷中的銀子,二百兩,可是他這個小客棧三個月的總利啊。
“好好,那個誰,快準備一間乾淨的上房,讓這位公子休息。”客棧老闆喚着手下一個夥計道。
那夥計麻利的應了聲兒,去收拾上房了。
“少爺,少爺!”就在此刻,小廝的聲音顫抖起來了,因爲他口中的少爺,渾身抖的厲害,脣色由青變爲青白相間,病情看似比剛纔轎子裏更爲厲害了。
這個抬轎子的,怎麼還沒把鄭郎中請來?小廝邊扶着自家公子,邊焦急等待着鄭郎中。
若兒看着發生的一切,見那小廝滿臉焦急卻又無計可施的樣子,抿了抿脣,走進客棧。
“看你家少爺病的不輕,我來試試吧。”若兒走進客棧,對那小廝說道。
小廝抬起頭,見說話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便道:“我們少爺的病很怪,只有府裏特別聘請的鄭郎中才能治療,其他郎中都治不了的。”
“既然現在鄭郎中還沒來,那我也可以先診治一下你家少爺,並不耽誤什麼的。”
那小廝思忖一下,才點了點頭道:“那你試試吧,不過,你大概也看不出來是什麼病,畢竟之前看過那麼多郎中,喫了那麼多藥都不管事。”
若兒蹲下身,開始爲那少爺診治,赫連軒一副不關己事的表情,站在離他們不遠處默默看着。
“你家少爺的病,讓那鄭郎中治療了多久了?”若兒站起身,問着小廝道。
“大概有一年了吧。”小廝偏着頭仔細想了想回答道。
“那鄭郎中之前之後都請過別的郎中麼?”
“都請過,請了鄭郎中診療總是不能徹底根除,所以後面又請了幾位郎中,但不僅治不好,更是連病情都控制不住,所以後面都是請的鄭郎中來醫治少爺的。”
“呃……”若兒突然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們老爺每月給鄭郎中多少月俸啊?”
“一百兩吧……”
小廝說到這裏,猛地停住,這姑娘問鄭郎中的月俸多少幹嘛,是不是呆會兒要算她給少爺診治的診療費啊。
清了清嗓子,小廝又道:“呃,這一百兩也是鄭郎中靠着自己醫術賺的的,誰讓少爺的病,只有他才能暫時控制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