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郎中這件長袍的料子,是帝都大和綢緞莊的吧,手工,是帝都泓成齋的吧,這兩個店鋪,在帝都可都是赫赫有名的,裏面的貨品,可都不便宜呦,那麼,鄭郎中的這些銀子,都是從哪裏來的呢?”
“我……我……”鄭郎中一時無話可說,突然想起了什麼,問着若兒道:“既然姑娘這麼詆譭本郎中,那姑娘你有本事讓少爺醒過來麼?”
此問正中若兒下懷,若是順利的話,一二百兩銀子到手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若兒嫣然一笑:“少爺的病,只是普通常見的病症。”
接着,若兒走到客棧門口的賬櫃那裏,要了筆墨紙硯,寫了藥方,讓抬轎子的其中一人去抓藥。
不多時,藥抓了回來,若兒又親自煎藥,喂那少爺喝下,只一盞茶的工夫,那少爺便氣息均勻,不再發抖,氣色也漸漸紅潤起來,又過了少頃,醒了過來。
“少爺你醒了,感覺如何?”小廝扶了那少爺坐好,有些擔憂的問道。
“好多了,好久沒有這麼好的感覺了。”那少爺雖醒了過來,卻因病了太久的緣故說話還有些無力,他看了看四周,見鄭郎中站在那裏,遂笑着對他頜首道:“多謝鄭郎中,又救了我一命。”
“少爺……”那小廝皺了皺眉,低聲對那少爺說:“是那位姑娘救了你的,不是鄭郎中。”
那少爺聞言,站起來對若兒道了謝。
鄭郎中偷瞄着客棧中的人,見沒人注意他,便想偷偷溜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被赫連軒攔住,面色淡淡的說道:“鄭郎中,你這是要去哪裏?”
“回,回府裏,我還有事,先走了。”
赫連軒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提溜到若兒和那少爺面前。
若兒看着一臉正氣的赫連軒,忍不住的笑了笑。
那少爺聽小廝講述了剛纔的事,默默低了頭,少頃後,看着赫連軒道:“讓他走吧。”
赫連軒面無表情的靠着,鄭郎中抬眼看了看,見無人再理會他,便退了幾步,跑出去了。
若兒還想說什麼,卻被赫連軒深邃的目光盯了回去,現在是非常時期,多餘的事情還是少管爲妙吧。
“這位姑娘怎麼稱呼?”那少爺對若兒感謝的笑笑,問道。
“我叫婼妍,這位是我兄長婼軒。”
“兩位救了我,爲了表示誠意的感謝,想請兩位到我家裏暫住幾日,讓我聊表地主之誼。”
若兒不自然的笑笑,這少爺一看就是讀多了聖賢書,說話文縐縐的。
“多謝少爺的相邀,但我和兄長還有急事,不能停留,即刻就走。”
“呃。”那少爺一副失落的樣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留了。”
那少爺說罷,又低聲問身邊的小廝道:“身上還有多少銀子?”
“不多了,二三百兩吧。”小廝輕聲答道。
那少爺聞言點了點頭,回身對若兒和赫連軒道:“我這裏還有些銀子,就作爲對姑娘相救之恩的謝禮吧。”
“這……”若兒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