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見本宮就要急着走麼。”柏貴妃看着若兒,冷笑一聲,慢慢吩咐身邊的彩珠:“通知太夕府,顯嬪藐視本宮,該怎麼辦,他們知道。”
卻聽得有沉靜威嚴的聲音傳來:“柏貴妃怎可隨意處罰宮妃。”
柏貴妃見了來人,臉色微微一變,適才的戾氣稍稍收斂,行禮道:“給皇上請安。”
“柏貴妃,你沒有協理六宮之權,私自處罰宮妃,知道什麼後果麼?”
“皇上誤會了,嬪妾只是想讓人通知太夕府,顯嬪對本宮不敬,至於私自處罰宮妃,是絕沒有的事情。”柏貴妃淡然自若的回答着,眼神不住的往赫連軒的身後瞄去。
皇上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後宮全然不知,不過,既然皇上回來,那兄長……
柏貴妃想到這裏,心中得意起來,前幾日得知消息說兄長因爲戰功赫赫,又被晉升兵馬大元帥了,有了兄長這個靠山,那後宮之主的位置,應該會是她的了。
至於顯嬪,聽說是皇上是親王時的王妃,不知什麼原因消失了幾年,後來自己又回到皇上身邊,雖封了顯嬪,但應該也是皇上唸了舊情才封的。
想藉着曾是顯親王妃的身份跟她搶皇後之位,哼,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皇上,貴妃娘娘只是一時氣憤,語氣重了一些,還請皇上見諒。”
柏貴妃聽到熟悉的聲音,忙順着看去,果然見兄長正站在跟隨赫連軒的兩個侍衛身後。
赫連軒面無表情的看着柏貴妃,眸光淡漠一轉道:“以後不要讓朕再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說罷,目不斜視的離去。
柏貴妃的兄長忙跟了上去,路過柏貴妃的時候,對着她搖了搖頭。
柏貴妃會意,看着赫連軒和兄長的身影消失後,對若兒道:“今日看在皇上的面上,先放過你,若以後再對本宮不敬,本宮可就不像今天這麼客氣了。”
……
翌日。
一早傳來消息,皇貴太妃舊疾復發,各宮妃嬪免了請安和探望,好讓皇貴太妃靜養。
若兒擔心皇貴太妃,便去了宮內的善雲殿爲她祈福,求得一張福壽符,親手掛到御花園的一株百年古樹上去,以示對皇貴太妃的孝心。
待她掛完福壽符回善雲殿的途中,心頭一閃,竟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赫連軒的書房外。
“顯嬪娘娘,皇上在與大臣們議事,不讓任何人打擾。”書房外的御林軍兵士見到若兒,俯身說道。
若兒哦了一聲,又在書房外站了一會,才慢慢往自己的昕陽宮方向走去,她卻不知,自己身後,總有一個人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路過御花園時,看到不遠處,幾人抬着一乘軟轎對着自己這裏走來,軟轎上,坐着身着身着桃紅色宮裝的柏貴妃,看着轎邊那個身着花衣的高品級太監對她的恭敬,若兒撇了撇嘴。
桃紅色宮裝麼?心裏是想穿大紅色的吧。
眼見着柏貴妃那隊人越來越近,若兒忙尋了一處茂密的花叢躲了起來,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直到沒有聲音,才慢慢抬頭,直看着那隊人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