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漾起戲謔笑容,拉着依月的手道:“你若願意,我明日便奏了皇上,讓他給你和連侍衛賜婚。”
“連侍衛雖爲侍衛,可家裏也是三品官的府邸,怎能看上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小宮女……”依月低着頭說着。
“那有何難,到時候封你個四品女官,和他的品級一樣,看他怎麼想。”
依月還要接着若兒的話繼續說下去,卻又驀然想起了什麼,皺眉嗔道:“娘娘……”
說着,甩了若兒的手,小跑着去了。
若兒見依月滿臉嬌羞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便去敲門問她怎麼樣,她卻關着房門說自己睡着了,若兒只笑笑,知她無事,是因了自己那句話,有些害羞了。
回到自己房間,若兒拿出這些年一直隨身帶着的琳琅玉飾,經過這些年,玉色依舊玲瓏剔透,光澤勝前,非一般玉石能比。
不知柿子哥哥如今在哪裏,雖只有半日,卻是人生難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難覓,只是,日子太久了,怕是相見不相識了吧?
收起玉飾,若兒的身子有些疲憊無力,知是天氣轉涼,自己的舊疾復發了。
揉了揉已經開始疼痛的額頭,若兒從軟綿綿的枕頭底下掏出一個青瓷小瓶,拔開瓶口的木塞,倒出一粒小藥丸放進口中,走到圓桌旁,倒了杯溫熱的水,仰頭將藥送下。
之後躺在牀上,但這回的小藥丸並未發揮出什麼藥效,半個時辰後,若兒的頭已如要炸裂般的疼痛了。
“依月……”若兒面色開始發白,嘴脣發青,有氣無力的喚着依月。
外間的依月聽到若兒喚她,忙起身走入若兒寢室,見若兒的面色極爲不好,忙對着外面守夜的人喊了一聲:“來人啊,快傳太醫……”
雲淡風輕的面容,淡若靜水的聲音,清晰映在明亮燭光下的熟悉面容給了若兒一種親切的安全感:“唐大人……”
施禮後,唐雲卿給若兒把了脈,眉心微蹙的看着若兒那蒼白的臉色,轉眸對依月道:“皇後孃娘舊疾復發,她半個時辰前是不是喫了什麼?”
“皇後孃娘每天就寢前都要在寢宮內呆一會,這個時辰,奴婢們是進不去的,至於娘娘喫了什麼,奴婢真的不知道。”
“唐大人……本宮……半個時辰前,喫了一粒丸藥。”若兒羸弱的對唐雲卿說道。
“微臣也把出脈來了,皇後孃娘服的丸藥,當時喫了後,頭確實不痛了,但這只是一時的不痛,這藥若一直服用,就會加重病情,而且這藥,只要服用一次,便會上癮,服用的次數多了,也就對病疾沒有作用了。”
唐雲卿說罷,從藥箱中拿出裝着銀針的錦盒,對若兒道:“娘娘,請允許微臣在您的手腕處施針,好減少病痛的折磨。”
若兒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手腕,讓唐雲卿施針。
一刻鐘後。
“皇後孃娘,施針結束。”唐雲卿輕輕的將若兒手腕處的銀針拿掉,問着若兒道:“娘娘頭上的疼痛可否覺得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