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話,夫人的傷……是受傷的頭部被淤血堵住,恐怕會……會……”御醫說到這裏,爲難的看着赫連軒,突然跪地說道:“皇上,娘娘,夫人的傷,微臣只能盡力醫治了。”
若兒腦中轟然一響,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什麼叫無盡力醫治?姐姐到底怎麼了?”
“夫人腦中淤血……很厲害,微臣沒有把握能治好她,只能開些化瘀的藥方,慢慢等夫人腦中的淤血化開,若化不開……夫人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太醫院那麼多御醫,總會有能治姐姐的傷的對嗎?”若兒有些呼不上氣,美眸含着溼意,轉向赫連軒。
赫連軒輕輕攬過若兒:“我即刻傳太醫院所有太醫,看看能不能儘快化開你姐姐腦中的淤血。”
之後,所有太醫商量後的結果,也只能先化瘀再治療,又問了帝都城內幾家有名的診堂,也都是一樣的說法。
“裴大哥,化瘀的藥……”若兒親自按照藥方在府裏的藥房抓了藥,又親自煎藥,兩個時辰後,若兒端着一碗深棕色的藥湯進來。
“我來喂。”裴易寧沉沉的面色中,有着一抹懊惱的悔意。
“裴大哥,姐姐她……”
“皇上,娘娘,芷玉由臣來照顧就可以了。”裴易寧淡漠的語氣說罷,舀起一勺湯藥,吹了吹,將勺子放在芷玉嘴邊,慢慢將藥灌了下去。
芷玉腦中的淤血是自己的大力推開所導致,若她以後真的一輩子就這樣昏迷不醒,他也會照顧她一輩子的。
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的情感雖不是男女之情,但芷玉在他心中,也如同妹妹一般。
若兒還想說什麼,卻被赫連軒直接擭住她的手,走出門去。
若兒皺着眉頭一把甩開赫連軒的手:“赫連軒,你幹什麼?”
“回宮。”赫連軒說着,重又擭起若兒的手,在她還沒有甩開之前,說道:“再甩開我的手,我就把你抱回宮去。”
若兒一聽停止了想要把他手甩開的舉動,赫連軒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若真被他抱着回宮,那她佟若兒還真不知道往哪個地縫鑽了。
“姐姐現在這個樣子,我回宮能安心麼?”若兒雖沒有再想甩開他手的意思,但也沒有一點點要回宮的意思。
“你呆在這裏也是無用,不如回宮等消息。”赫連軒猛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難不成你想住在這裏?”
若兒點了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姐姐重傷昏迷,住在總提督府,一來可以照顧姐姐,二來,她準備根據以前的藥方,研製成一種新的化淤血的方法,若新藥配製成功,可以馬上熬製,省了宮裏一來一回的麻煩。
“果真不回宮?”赫連軒眸子一凝,注視着若兒,淡淡問道。
雖然他知道若兒決定的事情任誰也改變不了,但他還是要問問。
若兒搖了搖頭道:“不回。”
赫連軒無奈的勾了勾脣角:“如此說來,我也要住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