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夜之情,還怕他赫連軒不承認麼。
不過,這個藥奇香無比,若放在喫食中,很容易便會辨認出來,不如直接塗到身上,仿若香料一樣,這樣就不會引起赫連軒的懷疑。
至於書房門口的侍衛還有下人們,哼哼,一個時辰前他們的晚飯,菜裏湯裏,還有飯裏,全都放了巴豆磨成的粉。
沒有三個時辰,那侍衛們的肚子,是好不了的。
將郭月心輕輕放在榻上,赫連軒覺得腦中又有些混沌起來,隨即,頭也有些昏厥的感覺。
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是不是因爲自己連夜批閱奏摺,有些勞累所致。
但現在還顧不得自己,那兩個侍衛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爲今之計,只有自己親自動手了。
“郭小姐,轉過頭來。”看着郭月心後腦留着的血,不是非常嚴重,但也有必要包紮嚴實了。
郭月心依言轉了頭,背對着赫連軒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赫連軒撕着榻上棉布的單子,一半用來摁住郭月心後腦的流血,一半是用來包紮的。
站在郭月心身後,赫連軒極其生疏的替郭月心包紮好,繫緊,道:“好了。”
郭月心盈盈下了榻,行了一禮道:“小女多謝大人相助。”
赫連軒淡淡眸光掃了她一眼,道:“我幫你包紮的,只是暫時的,你即刻回去,找到御醫,讓他幫你處理傷口。”
“小女明白,大人,小女告退。”郭月心說着,微俯着身,說是要退下,但是退下的腳步,卻極其的緩慢。
怎麼這藥效還沒有發作麼?不是說半盞茶的時間發出藥效麼?
“還有事?”赫連軒正欲走回書桌那裏,見郭月心似乎是不太想離開的樣子,便問道。
“呃,沒什麼事,小女告退。”
正當郭月心沮喪的要走出書房門的時候,聽到書桌那裏,有奏摺掉落的聲音。
欣喜的轉身一看,見赫連軒正捂着額頭,身子微微晃着,神色極爲痛苦。
藥效,終於發作了。
郭月心的脣間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赫連軒沒有看到。
“大人,你怎麼了?”
郭月心的心裏高興是高興,也要裝一裝不是。
忙上前扶着赫連軒的右臂,看到他的眼神逐漸渙散。
“你,怎麼這麼香?”赫連軒搖晃着身子,雙眼迷離的盯着郭月心極美的容顏。
“可能是小女身上的香袋吧。”郭月心用力攙扶着赫連軒,引着他往榻上去。
現在他還沒有完全處於徹底昏庸的狀態,所以她說話時,還是要注意一些。
“是……麼……”赫連軒眼眸慢慢處於半睜的樣子,身子也漸漸綿軟起來,同時,喉嚨也開始乾澀起來,急需要一絲甘甜來潤潤喉嚨。
“大人,想要什麼?”見赫連軒的喉嚨動了動,郭月心滿意的笑着問道。
“好……幹……水……”赫連軒閉了一瞬間的眼睛,使勁搖了搖頭,想要清醒一些。
但毫無用處,郭月心身上那奇特的香味,就是天下少有的喜春之藥---麗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