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子人,肯定都去那裏巴結主子去了。
王掌廚不滿的嘟囔着,轉頭看了看若兒,厲聲道:“去把菜送到王爺宴請賓客的院門口,你不要進去,讓丫鬟們端進去,免得驚了王爺和賓客們。”說罷,將圍衫解開往繩上一掛,仍舊嘟囔着走了。
若兒應了,心裏有些欣喜,今日湊巧,終於可以看看,爹曾經就在這縝王府裏品嚐過的,一直掛在嘴邊的菜餚了。
輕輕將籠屜蓋打開,不禁讚歎了一聲,無爲和蒸正如爹所說,炫目奪人,香氣四溢,只看外觀,便知是菜品中的極品。
滿足的將菜送到宴客大廳外後,若兒又回到了膳房。
不多時,兩名佩劍的王府侍衛走進膳房,他們的身後,跟着臉色煞白的廚房管事和王掌廚。
“那道無爲和蒸,是你端到宴客廳門口的麼?”侍衛之一走到若兒面前,厲聲問道。
若兒疑惑的看着侍衛,微微點了下頭:“回大人的話,是奴婢端的。”
侍衛聽罷,嘴角一勾,對着身後一揮手道:“搜。”
便見上來兩個婆子,把若兒渾身上下搜了一遍,最後在若兒包着髮髻的灰布中,找到一個小紙包,交給了侍衛。
那侍衛打開紙包看了看,冷笑一聲:“帶走。”
……
刑部大牢。
若兒被綁着推進了審訊室,自嘲的笑笑,這已經是第二次,進了這刑部大牢了。
“只要你在這張紙上畫個押,你就可以免受這些刑罰了。”刑部的審訊官拿起一張沒有寫字的紙,對着已經受了幾十鞭子的若兒揚了揚。
若兒搖了搖頭:“我又沒有下毒,爲何要畫押,大人有這時間,應該去查找真正的下毒之人。”
審訊官冷嗤了一聲:“你這小丫頭長的醜,腦子是不是也丟了,你不畫押,就以爲本官不會讓你畫押了?”
說着,審訊官一努嘴,吩咐着幾個膀大腰圓的獄衛道:“把她給本官摁住,讓她畫押。”
於是便見幾個獄衛上前揪起若兒,拿過她的手就要畫押。
就在這時,一名外面的兵士進來道:“大人,護衛營總提督裴易寧將軍來了。”
審訊官看着若兒思忖瞬間,對那幾個獄衛道:“先把這醜丫頭關回去,用鐵鐐拷了,等裴將軍走了再讓她畫押也不遲。”
接着,審訊官小跑着,滿臉揚起春風洋溢的笑容,去了門口迎接裴易寧。
“裴將軍,這刑部牢房晦暗潮溼,您有什麼事吩咐部下來辦就行了,怎麼親自來了?”審訊官小跑着到了牢外,朝着等候在外的裴易寧討好的笑着。
“本官奉皇上命令,畢竟是縝親王府上出了事,皇上十分擔憂,派本官先行前來訊問下毒案的疑犯,這是皇上的手諭。”裴易寧從衣襟中抽出一張折的整齊的宣紙,遞給審訊官。
審訊官打開看了之後,恭敬的雙手將手諭還給裴易寧:“只是裴將軍要受累了,請隨下官來。”
還未進入審問室,撲鼻的黴味和血腥味就令裴易寧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