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赫連源一擺手道:“罷了,你去膳房,給本王拿些點心來,本王沒用午膳,現在有些餓了。”
若兒應着,去了膳房。
“請問姑娘,王爺有些餓了,吩咐奴婢來爲他端些點心。”若兒一進入膳房,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遂上前問道:“請問膳房的管事在哪裏啊,奴婢想對他稟告一聲。”
卻見那年輕女子哼了一聲,鄙夷的看了看若兒:“呦,這不就是讓王爺叫了去侍候的醜--丫--頭麼……”
接着,那女子朝外大聲說着:“也不知道是誰把這醜丫頭招進府裏來的,看來這五日的契約不夠長啊,怎麼着還得再籤個十年八年的吧。”
話音才落,便見那日負責招人的繡房選姓柳的那個管事滿臉不悅的走了進來,憤恨的看了一眼若兒,轉頭對那年輕女子道:“秦管事,是我招的怎麼樣,瞧她那副醜樣,王爺還能看上她不成?”
那被稱爲秦管事的年輕女子藐視着繡房管事,語氣帶了些陰陽怪氣:“王爺能看的上看不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王爺是用她侍候着,可不是我,也不是你柳管事。”
“你……”柳管事被嗆得說不出來話,也不好對秦管事動手,身子一轉,走到若兒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若兒捂着被打的通紅的臉:“柳管事,奴婢沒做錯什麼,問什麼要打我?”
那柳管事早已杏眸怒睜,要不是這個醜丫頭,她能被那個秦管事嘲諷,害的自己丟了面子。
“打你怎麼了,本管事就是要打你這個一入府就勾引王爺的人……”說着,柳管事又伸手打在了若兒另一邊的臉頰上。
“哎呦……”那柳管事打人的手突然一疼,忙伸開手掌看了看,見沒什麼異樣,但就是疼的很。
怒氣衝衝的指着若兒道:“你,你不僅勾引王爺,還是個掃把星,本管事掌摑過那麼多人,怎麼就是打你的時候手疼的緊……”
吹了吹自己像是被針扎似的疼痛的手掌,目光狠狠的看着若兒:“不僅長的醜,還皮糙肉厚,你是不是會勾魂術,勾的王爺讓你去侍候……”
若兒好笑的彎了一下脣角,心道人家縝親王大概是被你們這些爭風喫醋的女人弄的煩了,乾脆找個醜的來侍候,圖個清靜。
不過自己的這張皮做的還是不錯的,知道入府爲婢極有可能要捱打,所以在皮上塗了些甯植草的毒,誰要掌摑自己,自己只是外面貼上的這層皮會發紅,但真正的臉頰卻不會疼痛。
相反,若是沾到皮上甯植草的毒,那她手上針扎似的痛,至少會疼上三天。
看來這個柳管事要倒黴嘍,手疼個三天,那她還能做繡房的活計麼?
那批繡活趕得急,她若繡不了,可能這繡房管事的位置都會易主了。
不過,這也是她自找的,這些做管事的,明明也是奴才,卻還欺負比她更低位置的奴才,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