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赫連源微搖了搖頭,這樣還不行,還要再看看,畢竟,這還不是絕對。
若兒見赫連源搖着頭,以爲他要懲罰她,忙又道:“王爺,請恕罪,奴婢回去一定會勤加練習,侍候好王爺用膳。”
赫連源的眸子一抬,慢慢道:“本王說過以後用膳的時候要你侍候了麼?”
“呃……”若兒這纔想起來,她的契約,只有幾日,那這侍候的活計,她也不用學了。
“奴婢多謝王爺提醒,明兒就是奴婢契約的最後一日,奴婢以後不會有機會再侍候王爺用膳了。”
“你的契約只有幾日?”赫連源擰起了眉梢,剛剛纔覺得這個醜丫頭有點意思了,她的契約就到期了。
若兒看了看赫連源,應了一聲兒。
“拿來給本王看看。”赫連源攤開手掌,對若兒道。
若兒依言從香包中掏出了疊的整齊的契約,打開後遞到赫連源的手裏。
便見赫連源大概看了一遍,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又細細端詳了一眼契約,隨後,唰唰幾筆寫在若兒的契約之上。
“啊……”若兒大驚失色,道:“王爺,那個契約……不能隨意改動的。”
“本王改了麼?你從哪裏看到本王改你的契約了?”
赫連源說着,將契約捲成一個細筒子扔給若兒,道。
若兒忙接住契約,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原本寫的五日,變成了五月。
“王爺,奴婢親眼看到是您改的契約。”若兒義正言辭的說道。
“哦?是麼?”赫連源眼底閃過一抹玩味,隨即叫着門口的侍衛進來。
“屬下請王爺吩咐。”侍衛施禮,單膝跪地道。
“本王問你,這個奴婢說本王改了她的契約,你說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侍衛微微一滯,隨即明白了赫連源的意思,回稟道:“屬下並未看到王爺改這位姑孃的契約,相反,屬下覺着這位姑娘在誣陷王爺。”
“你,你……”若兒語塞,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兩個都是狠角色啊。
“嗯。”赫連源聽到屬下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屬下道:“你可以下去了。”
接着,赫連源又轉頭對若兒道:“怎麼樣,你承認這個契約麼?”
若兒美眸一瞥道:“若奴婢不承認呢?”
“那本王就告到官府,說你毀約,坐牢什麼的就不用了,但你要賠償本王一百萬兩紋銀的違反契約金。”
若兒大張了嘴,道:“王爺,您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您看奴婢像是一個有一百萬兩銀子的人麼?再說……”
頓了頓,斜睨了赫連源一眼,若兒又道:“再說,王爺您這筆賬怎麼算出來的,就算是高利貸,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救命銀錢。”
說老實話,我沒有,可赫連軒有,他的私家金庫內務府裏,光銀子就上百萬,還有至少十萬兩黃金,上萬頃地的租約……
等等等等……
加起來怎麼也有四五百萬兩銀子了。
但她佟若兒沒這麼傻,就因爲改了一個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