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面。
錢嬤嬤從上至下仔仔細細的搜遍了若兒,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眼珠子轉了轉,今兒要不搜出點什麼來,那她這老臉往哪擱。
於是她雙手叉在腰間,頤指氣使的指着若兒,以命令的口吻道:“衣服脫了。”
若兒有些爲難的看了看錢嬤嬤,什麼都沒有做。
“看什麼,都是女人,你怕什麼,快點脫,否則我就讓外面的侍衛幫你脫。”
錢嬤嬤不耐煩的看着磨磨蹭蹭的若兒,厲聲說道。
若兒無奈,扭扭捏捏的脫掉外面的長裙,露出了裏面一身淡色的內衣。
那錢嬤嬤哼了一聲,又仔細搜查了一遍,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不成是溫小姐說了假話?
這醜丫頭身上哪裏穿着什麼有刺帶毒的衣物,她怎麼就摸不出來。
“幾位小哥兒,我仔細搜過,什麼都沒有啊?”錢嬤嬤走出屏風,對着侍衛們一攤手道。
沒有?
那幾個侍衛們互視了一下,又齊刷刷的看向溫茯苓。
“嬤嬤,怎麼可能什麼搜不出來呢?”溫茯苓走到錢嬤嬤身前,道:“那丫頭明明身上穿有帶刺的衣物……”
“這……”錢嬤嬤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搜出來就是沒搜出來,這溫小姐也不知道跟這個醜丫頭置什麼氣?
“她剛纔先去的屏風後面,那東西一定就在那時藏在屏風周圍了。”溫茯苓突然想起剛纔的事情,拉着錢嬤嬤又到了屏風後面。
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錢嬤嬤臉上也不好看起來,這個溫姑娘,怎麼就認定了醜丫頭身上有什麼呢?
最重要的是,自己擱這兒忙了半天,也不見這個溫小姐表示表示。
錢嬤嬤偷偷翻了個白眼兒,說實在的,她還真不願意這溫小姐成了王妃,看她那沉不住氣的樣子,還有那小氣摳門兒的秉性。
來府裏住了幾天了,還是一副看見新奇玩意兒就合不攏嘴的樣子。
補品更不用說了,只要是她能喝的,有什麼她喝什麼。
這幾天,府裏的燕窩,銀耳,桂圓,人蔘什麼的,都用的奇快,聽膳房管事的說,都是那溫小姐享用了。
使喚了膳房的人給她熬羹燉補品,卻不見一點賞賜,於是這膳房的人對這溫小姐就有了微辭。
說到底這溫家是不受皇室待見的,雖然有皇貴太妃撐腰,那也是皇貴太妃孃家沒有合適的人了,這纔想到了這門親戚,這才幫了一幫,否則,以溫小姐父親的官職,她是沒有資格住到王府裏來的。
不過,就算是她住進了王府又能怎樣,王爺還不是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溫小姐……”錢嬤嬤有些怪氣的看着溫茯苓,說話的語氣也不是那麼客氣了:“已經搜過兩次了,可是什麼都沒有啊。”
“不是,肯定有,肯定是被那丫頭藏到哪了……”溫茯苓一邊雙眼仔細搜索着四周,一邊說道。
“溫小姐,我們這些人都是下人,這會子都是放下手中的夥計來幫溫小姐的,既然什麼都沒搜到,那我們這些人就該幹活去了,若是離開的時辰長了,被各房掌櫃的發現了,扣月錢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