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軒,你少裝好人來騙我!”赫連修眸光恨意十足,看着赫連軒的樣子,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話音剛落,便聽得有唯屬於軍隊的整齊劃一的步伐接近,赫連修轉眸一看,那是帝都護衛營的精兵,正在快速朝自己靠近。
“赫連軒,你是有備而來,就等着要生擒我吧。”赫連修精詐一笑:“你有沒有想到,既然我能來到這裏與你見面,也就有辦法離開你這看似鐵桶般的圍攻。”
赫連軒微蹙了眉,這赫連修自小聰明,看來確實要提防他逃跑纔是。
裴易寧已明白赫連軒心中所想,隨即問着那隊精兵的統領道:“可安排好了。”
“回將軍,都安排好了,料那赫連修插翅也飛不出去。”
卻見赫連修仰頭一笑道:“是麼,就算我插翅也難飛出去麼?”
說罷,與赫連源使了一個眼色,接着猛一轉身,運功疾走,赫連源隨後敢上。
裴易寧忙追了過去,但追至快要到偏門外時,兩人竟不見了蹤影。
但守着偏門的侍衛們還在,裴易寧心中疑惑,上前問道:“怎麼回事,兩個人過來,你們都沒有看到麼?”
“回將軍,屬下看到了,但是屬下準備攔截他們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屬下等的背後撒了不知道什麼藥粉,屬下們有大約瞬間的工夫昏昏沉沉的,接着他們就不見了。”
裴易寧微微移了眸子,看來,還有人在暗地裏幫赫連修與赫連源,但到底是誰呢?
正疑慮着,猛然感覺有羽箭射來,疾速偏了頭,那羽箭便緊緊釘在了偏門上。
“將軍,這箭上有紙。”一名屬下拔出羽箭,撤下箭上的紙條,遞給裴易寧。
裴易寧打開紙條看後,神色赫然一變,只見上面寫着:裴易寧,想知實情,回去問你的夫人。
落款人爲,赫連修。
裴易寧怒意漸生,把紙條撕碎,又進入府內。
赫連修自然已是皇榜下的第一被通緝的人,活捉他,賞金十萬,透露消息者,賞金一萬。
赫連源的府邸被抄,搜出謀反信件百封,皆藏於地下暗室中。
府中人等皆被髮配,永世不得入關。
而那些原本想要與赫連源攀親的達官顯貴們,也都是惶惶不可終日,生怕連累到他們。
……
帝都郊外,一座破舊的山神廟內。
幾十把火把將廟內照的通亮,幾十名黑色盔甲的帝都護衛營精兵團團圍住了跌坐在地上的兩人。
“赫連修在哪?”裴易寧眸間不可捉摸之意,有憤怒,有憐憫,又有決絕。
因爲面前的兩人,一男一女,男的是赫連源,女子,則是他的夫人---阮芷玉。
赫連源絕望一笑,幾年來他冒着性命的危險幫助赫連修成就他的謀反大事,只是因爲與他私交甚好,他只是想幫助自己的兄長成就大事。
雖然知道他其實與自己一點血脈關係都沒有,但他還是把赫連修當做了自己的兄長,因爲小的時候,他身子虛弱,其他皇子總是欺負他,唯有赫連修,每次都會護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