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若兒喫痛,欲將手抽出,隨即疑惑望着赫連軒,他要做什麼?
他卻更加握緊的她的手,輕輕推開她緊握的有些粗糙的手,兩三個月時間,原本還算潤潔光滑的手上,已經被毛筆磨的起滿了水泡。
胸中湧起一股怒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嬤嬤,緩緩說道:“難道皇貴太妃就是讓你們這麼虐待朕的皇後的麼?自己掌嘴!”
“老奴……”沈嬤嬤還想解釋什麼,抬頭卻看到赫連軒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倒吸一口涼氣!
宮裏誰都知道,當赫連軒的表情是毫無表情的時候,就是他發怒了。
暗歎一口氣,自認倒黴的抬起手,“啪啪”打起自己的耳光。
半晌後。
赫連軒冷瞥沈嬤嬤一眼,抬手示意她可以停了。
接着擭住若兒的手腕:“隨我來。”
“皇上,您要將她帶去哪裏?”沈嬤嬤冰冷的聲音傳來。
“帶她去透透氣!不可以麼?”赫連軒聲音不高卻很威嚴:“你們可以看着她憋悶死,朕不能。”
“皇上,請恕老奴無禮,您不能帶她出宮。”
若兒亦想要掙脫他緊緊擭住她手腕的手,畢竟,跟他出宮,若是皇貴太妃知道了,遠比自己偷溜出宮罪名大的多。
“別動!再動我親自將你抱出宮去!”
轉身,赫連軒鳳眸微眯道:“朕今兒是帶定她出宮了,看你們誰敢攔本王!”說罷,拉着酈果兒就走。
見狀,沈嬤嬤悄無聲息的躍到門口,阻擋住了出院的大門。
卻見赫連軒毫不留情的直擊沈嬤嬤,沈嬤嬤顧忌他的身份,只是躲避,並未還手。
沈嬤嬤躲避不及,摸着的被打的地方,這才知道,皇上看在皇貴太妃的面子上,手下留了情。
赫連軒冷哼一聲,遂拉着若兒頭也不回的走了。
……
皇宮西角門不遠處的高牆邊。
“皇上!”若兒指着那扇大開的角門:“門在那邊。”
赫連軒薄脣揚起:“你想把全宮的侍衛都招來和我比試武功麼?”
若兒挎下身子,失望道:“那怎麼辦?”
斜睇着若兒,右手緩緩滑向她盈細的腰肢……
若兒下意識問道:“你要做什麼?”
赫連軒眸中精光一閃,臉上呈現略顯促狹的笑容,欺近她的臉道:“怎麼,都成親這麼久了,還怕我喫了你?”
若兒聞着赫連軒身上很好聞的燻涎香氣:“呃,那個,皇上,皇上什麼也不是……”
“嗯,我什麼也不是麼?”赫連軒半眯起狹長好看的鳳眸,問道。
“不是,皇上不是什麼都不是,是什麼都不是皇上……”
唉,算了,越描越黑,索性不解釋了,若兒抬眸,看着赫連軒的臉色。
原本以爲他會冷了臉,他卻笑容似水,似是沒有聽到她那糟糕的解釋,只輕輕問道:“皇貴太妃宮裏的齋膳喫膩了吧,要不要去酒樓打打牙祭?”
若兒點點頭,那是當然的了,她喫了皇貴太妃宮裏兩三個月的素食,一點油星兒都沒有,每天都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