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掌櫃的和打手頭兒正聊着天,根本就對兩人的喊叫無動於衷。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架到後院,早有打手拿着堅硬的木板等在那裏。
少爺啊,你快回來吧,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花小小心裏默唸着赫連軒,希望他能在這個時候及時回來。
‘嗖……’
從花小小頭頂上,飛過一支……筷子。
接着就聽到架着花小小和林甫的阿彪一聲慘叫後,把花小小和林甫扔到地上。
花小小忙抬頭看着阿彪,只見那支筷子,插在了他的後心上。
那阿彪只顧得上慘叫了一聲,便雙目翻白昏死過去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掌櫃的嚇了一跳,轉頭,見客棧門口,一抹頎長的身影,正肅穆站立在中央。
頎長身影慢慢走入客棧內,花小小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忍不住喚着他:“少爺。”
進來的,正是赫連軒,此刻的他,正緊蹙着眉頭。
他就離開這麼一會兒的工夫,這兩人就又給他弄出了這麼大的事,最後還得他來收場。
“你,你是,是誰?”掌櫃的被赫連軒渾身散發的高貴凜然之氣震懾到了,結結巴巴的問道。
赫連軒不理會他的問題,只是淡漠說道:“我在外面聽到,你要打我的人,每人五十板子?”
“他兩是你的人?嗯,啊,那又怎麼樣?”掌櫃的對打手頭兒擠了擠眼,打手頭兒會意,衝着那些打手們招招手,打手們便將赫連軒圍了起來。
掌櫃見打手們足足有十五六人,打他一個人,綽綽有餘。
得意的拈了拈鬍子,膽子又壯了起來,離得遠遠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花小小揚起脣角笑了,她纔不擔心呢,她親眼見過,少爺一個人對付那些個匪徒,半盞茶時間就全部解決了。
聽得頭兒一聲令下,打手們一起上前,卻見赫連軒神色淡淡,不慌不忙的掃視了一眼打手們,身子迅速轉了個圈兒,便見那些打手們,全部躺倒在地,沒了聲音。
掌櫃的早已嚇得哆嗦着躲到椅子後面,見打手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顫顫巍巍的道:“他們,都,都死了嗎?”
“我只是點了他們的昏穴,死不了。”
赫連軒說着,根本不再理會那掌櫃,走到花小小和林甫面前,冷冷道:“這回爲了何事?”
花小小指着躲在椅子後面的掌櫃道:“他們房錢太貴,一天要一百兩銀子。”
赫連軒聞言,無奈的轉了身,只說道:“去找另一家客棧。”
“就這麼完了,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花小小在赫連軒身後自顧自說着。
但見赫連軒猛然轉身,眸子冰冷,語氣寒涼:“那你還要怎麼樣?”
若不是爲了找若兒用的着她,他纔不會一次次的容忍她。
林甫走在最後,咋了咋舌,這是他侍候皇上以來,皇上能容忍的第一個女人。
皇上對皇後孃娘不能叫容忍,皇後孃娘不管怎麼做,皇上都覺得是對的。
花小小對上赫連軒冰冷的眸子,身子微微一顫,少爺的目光,有時候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