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認爲,這證據是有人故意陷害皇後,特意佈置的?”
這時太後說道:“皇上,你現在思緒有些亂,這件事就交給那些臣子們吧,快把玉……幽伏攝政王帶走。”
“住手,朕不準你們帶走若兒,把她放了!”赫連軒蹙眉喊道,接着站起來準備往若兒處去。
“皇上……”衆大臣同時出列喊道“請皇上爲大局着想。”
“你們幹什麼,想逼宮麼?”赫連軒見衆大臣堵在他和若兒的中間,臉色鐵青的問道。
“請皇上爲大局着想。”衆大臣再次齊聲奏道。
“你們都讓開!”赫連軒推開阻擋在前面的大臣,走向若兒。
見事態漸漸嚴重,南剛急忙上前跪在赫連軒面前,說道:“皇上,請您三思。”
接着抬頭對赫連軒使了個眼色:“爲了您,爲了貴妃娘娘,請皇上隨臣回殿。”
赫連軒蹙眉看了他一眼,依言沒有阻止,看着若兒被幾個太監拖入天牢。
回到殿中,赫連軒看着南剛道:“南剛,你阻止朕救若兒,是想到辦法了?還是你也相信玉兒是幽伏的人?”
南剛拱手道:“臣相信皇後孃娘絕對不是幽伏的攝政王,皇上您正愁怎麼安排皇後孃娘出宮呢,這有人就給皇上製造了機會……”
略頓了頓,南剛又道:“皇上正是想利用這個機會,讓皇後孃娘出宮,安安穩穩的生下皇子。”
赫連軒冷瞥了一眼南剛:“隨意揣測朕意,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南剛卻無半點害怕之色,只低頭笑了笑,道:“皇上,屬下自問比不上裴將軍在您心中的地位,但南剛對天發誓,絕對只會效忠皇上一人,天地可鑑。”
“有件事需要你去辦。”赫連軒看了南剛半晌,淡漠說道。
“微臣定會不辱使命。”南剛單膝跪地,拱手說道。
“朕還沒有說是什麼事,你就知道了?”
“回皇上,微臣之前在護衛營任都統的時候,見裴將軍就是這樣,您並沒說出來是什麼事,裴將軍就已然知道了,根本不用皇上您多說一句。”
赫連軒神色冰冷起來:“你不是他。”
整個朝中,他赫連軒唯一絕對信任的臣子,只有裴易寧,這個南剛想要取代與他麼?
南剛垂着眸子:“現在微臣不是他,但以後,微臣保證,一定是又一位能讓皇上完全信任的人。”
“那朕就看着你,如何成爲朕完全信任的人。”赫連軒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皇後的事,朕,着你去辦。”
“微臣遵旨。”南剛應着,站起了身來,看着赫連軒的背影,堅毅果斷的眼神,泛起一絲溫意。
抬起手,拿出脖子上掛着的一枚圓圓的銀片兒,上面刻着一個剛字,而哥哥的銀片兒上,刻着則是寧字。
那年,他剛剛出生,哥哥也才三歲,有一夜,家中所在的鎮上,被一夥山匪洗劫,父親爲了保護母親和他們兄弟二人,被山匪殺死,整個鎮上,那一夜,幾乎被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