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軒略略沉吟,道:“不會是這個小夥計,殺手的主子還不會笨到這個地步,讓自己人來送毒飯菜,若沒成功小夥計被捉住,豈不是又多了麻煩事,不過以防萬一,還得吩咐下去,把小夥計關起來,理由是因爲他有毒死殺手的嫌疑,並且要告訴小夥計說殺手被毒死了,現今正在調查。”
“遵旨。”
赫連軒微微冷哼一聲:“這個殺手這麼爲主子賣命,最後主子還要把他殺了,跟了這麼個主子,也是夠倒黴的,去道殿。”
道殿。
赫連軒依舊一言不發的坐在太師椅上,東方莘元則看了看桌上放的下了毒的飯菜和已經發黑的銀針,然後問那殺手:“怎麼,還不說麼,你主子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要護着他麼?”
殺手卻還是一聲不吭,東方莘元皺皺眉:“你那主子就這麼值得你爲他賣命麼?”
殺手看看赫連軒與東方莘元,終於開口道:“哼,你們省省吧,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設的騙局來套我的話。”
聽了這話東方莘元語塞:“你……真是愚忠。”
說罷便坐在椅子上對赫連軒道:“皇上,您看,事都這樣了,他還……”
這時南剛突然進來,對赫連軒耳語了幾句,赫連軒脣角微揚,淡淡道:“真是天助,快去讓她進來。”
不多時,一個十五六歲年紀眉清目秀,身着翠綠色布裙的姑娘被南剛帶進了道殿,見了殺手忙叫道:“哥……”
殺手一見了她,黯淡的眼神突然有了光芒,但嘴上卻道:“姑娘這是在叫誰?”
那姑娘在殺手面前蹲下,哭道:“哥,大叔、大娘和小蝶姐姐都被人殺死了,你就說了吧。”
殺手愣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原樣,對赫連軒說道:“哼,你們這一招我見的多了,對我沒用的。”
見殺手還是不相信,那姑孃的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滾落下來:“哥,我是你妹妹,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了嗎?小蝶姐姐是死了,是昨天被幾個蒙麪人殺死的,我還看到一個蒙麪人的手上沾了幾滴血,他就捲起袖子在小蝶姐姐家的水缸裏洗了洗手臂上的血跡,他的手臂上有刺青,是兩隻鷹的形狀,一隻是黑色,一隻是藍色。”
那殺手聽了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用雙手握住姑孃的肩膀道:“你說什麼?你說的蒙麪人有鷹的刺青……這刺青除了我們的人外沒人見過,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小蝶她們一家真的都被殺了?”
那姑娘極力剋制自己的哭泣道:“是真的,哥,都到了這份上了,我還騙你幹什麼,昨晚我去聯兒家串門,回來的晚了,路過小蝶姐姐家,看見有幾個蒙麪人鬼鬼祟祟的在小蝶姐姐家外面,我就躲起來看看他們要幹什麼,結果看見他們進去把大叔、大娘和小蝶姐姐都殺死了……”
說到這裏,那姑娘忍不住抽泣了起來:“他們出來說還要去咱們家,我就沒敢回家,跑到城裏一家客棧,因爲沒有錢,人家見我可憐,就讓我在柴房住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