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伏舊都城外,北昭大軍原地待攻。
元帥大帳內,副元帥正與將軍們商討着攻入城中之後的事,有兵士來稟報,幽伏士兵喊話,北昭皇後被綁城樓上,要副元帥前去與他們項元帥對話。
副元帥緊皺了眉頭,自皇上與南帥去的這幾日,這幽伏總是要找些事出來,時不時的從城樓上對着圍困着他們的北昭軍隊這邊放些箭,雖然那箭根本就射不到這裏。
起初士兵們都不在意,反正也射不到,就讓幽伏多浪費些箭,到時候攻城的時候,讓幽伏沒那麼多箭可放。
但半天後,有士兵開始發燒咳嗽,之後越來越厲害,到最後臉色和脣色皆是黑色,沒幾個時辰就死去了。
副元帥立刻派人去查,查是查到了,但那幾個調查的人,回來斷斷續續說完後,便一個個的殞命了。
原來是幽伏士兵看似閒來無事射來的箭上,塗了一種幽伏特製的毒藥,在塗上那毒藥一刻鐘之內,只要有人離毒藥五步以內,皆會中毒,幾個時辰後,便會毒發身亡。
副元帥聞言,立刻下令圍困着幽伏舊都城的大軍向後撤了百餘步遠,並嚴令遠離幽伏射來的箭。
這大軍向後撤了百餘步遠,包圍的範圍也擴大了,圍守的士兵並不像之前那麼緊湊了。
“副元帥,您千萬不要去,這幽伏國最有名的是製毒,做毒的高手不少,您若去了,您是能躲過那箭之毒,但您在他們城樓下面,也很容易中了他們所制之毒,即便是有解毒丸,但畢竟也要受一回罪啊。”
一名銀甲將軍上前,拱手對副元帥說道。
另外幾名將軍也同時說道:“屬下同意李將軍所言,如今皇上與元帥不在,您就是最高統帥,若您有事,軍隊必會大亂。”
副元帥掃了一眼幾名將軍,道:“沒聽到麼,皇後孃娘在那裏,本副帥必須要親自去。”
“副元帥,那未必就是皇後孃娘,這幾次,綁出來的,不都是其他女子麼,依屬下看,這次必定又是幽伏隨便找了個女人來冒充皇後,好讓您去城樓下,伺機下毒,讓軍隊大亂,他們好趁亂攻出城去。”
“是不是皇後,本副帥也得去。”副元帥說着,拿起盔甲的帽子,帶上佩劍,就要走出大帳。
“來人,請副元帥坐下。”
驀地,剛纔那第一個勸副元帥不要去城樓下的將軍,變了臉色,厲聲吩咐人,強行將副元帥摁坐在椅子上。
“你們想造反麼?”副元帥沉着臉,沒有一絲慌亂。
那將軍冷冷一笑:“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副元帥,遇到如此事情也臨危不亂,放心,屬下不會殺你,屬下接到的命令,只是讓皇後一個人死,其餘人等,皆沒有性命之憂。”
“你要去城樓下?”副元帥目光一冷:“原來你早是已蓄謀已久,你主子是誰?”
“我主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根本就不用我親自動手,皇後今日,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