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爲什麼又騙我?”莫絲竹挺起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雖然項天御是絕不可能殺她的。
項天御見莫絲竹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一怒之下,提起劍,放到莫絲竹脖頸上:“說不說,若再不說,我殺了你?”
“動手吧。”莫絲竹仰起頭,閉起雙眼,等待下一刻的到來。
項天御眸中的怒火愈來愈旺,這個丫頭,當真就那麼不想見到自己麼?
就在項天御躊躇之時,他手下的一名武將急匆匆跑來,猛然說道:“元帥,南剛那邊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屬下們有些支持不住了,還望元帥准許屬下去調集外面等待的兵士。”
就是這武將突然間的一嗓門的大喊,把正沉思的項天御嚇了一跳,手中寶劍也是一個閃過,就那麼把莫絲竹的脖頸劃開一道不淺也不深的大口子。
項天御看到莫絲竹脖頸上的鮮血,才從怒氣沖天中清醒過來,手中寶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他無暇去撿起。
只是忙扶住軟了身子跌坐在地的莫絲竹,見她半閉着雙眼,脖子上的血依舊流着,染紅了她白皙的脖頸。
“絲竹,撐着……”項天御說着,拽過自己的錦布長衫,‘刺啦’一下撕下一塊布來,小心翼翼的纏在莫絲竹被劃破的脖頸出,之後,又點了她的暗穴,過了少許,血不流了。
“你過來。”項天御替莫絲竹包紮完後,自己坐在地上,將莫絲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接着,看着那冒冒失失跑過來的武將道。
那武將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沒敢走上前去。
“我叫你過來,你沒聽到麼?”項天御看着那武將,一股冷涼之氣頓時透徹了武將的心口。
驀地,那武將向牢外快速跑去,項天御淡淡勾了勾脣角,不慌不忙撿起掉在地上的寶劍,手捏劍身,對着那武將後背飛了過去。
便聽得那武將一聲慘叫,那劍直插入他的後心,倒在地上再沒有起來。
項天御瞥了一眼那死去的武將,冷哼一聲,若不是要照顧絲竹,怎麼可能讓那個屬下死的那麼容易。
接着轉過眸去,看着又一個跑來稟報自己的兵士,厲聲說道:“杵在那裏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搬了救兵之後,馬上去找軍醫。”
“屬下聽令!”那士兵只是呆呆的望了那武將的屍體一眼,快速跑着去了。
“絲竹,你好些了麼?”項天御見莫絲竹慢慢恢復了清醒,柔聲問道。
“我好不好,關你何事?你不是想讓我死麼?”莫絲竹掙扎着起身,扶着牢房中粗糙的牆壁站了起來。
“我怎麼就想讓你死了?”項天御緊蹙着眉。
“剛纔不就是……”莫絲竹說着,感覺脖頸上一陣痛,彎身撫了撫,好些了。
項天御沒再說話,只是坐在原地,深深凝望着一手扶着牆壁的莫絲竹半晌。
慢慢的,他的脣開始張合,聲音不大,但莫絲竹卻清楚的聽到了他的話。
“你就是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才這麼爲所欲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