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經被捕的殺手外,其餘的三大殺手也在宮亂中被捕,交由刑部定罪。
教康殿。
淑妃目光呆滯的看着眼前托盤中的三件東西---白綾、匕首、毒酒,赫連軒則雙手背在身後,面色凝重的站在她的面前。
許久,淑妃突然笑了,抬起頭對赫連軒道:“皇上,您還是唸了舊情,給了臣妾最後的一點尊嚴,臣妾謝皇上了。”
東方明裕面無表情:“不必謝朕,朕是按了宮中的規矩來,你還有什麼遺願,說出來。”
“皇上,臣妾只有一個心願,臣妾最放心不下的,是臣妾的養子,臣妾走後,請皇上把他,交由藜蘆書院收養,還請皇上成全。”
赫連軒淡漠看了她一眼,道:“朕答應你。”
淑妃跪下給赫連軒深深的磕了個頭道:“謝皇上。”
赫連軒面色無漾,眸見透着冰冷,轉身走出了教康殿。
在教康殿裏等待行刑的太監見皇上出殿,轉身,對淑妃道:“時辰到了,娘娘,該上路了。”
淑妃踉蹌着站了起來,轉頭緩緩看向太監手中的托盤,抬起右手,拿起那杯毒酒,說道“如果有來生,希望再不是皇家的人……”
接着把毒酒慢慢放到脣邊,一仰頭,喝了下去……
……
幾個月後,朝中出奇的寧靜。
但是後宮,則是一片明爭暗鬥。
次日便是十五,赫連軒恩澤,下旨這天後宮嬪妃的家人可以進宮見一見自己的女兒,舞午時候。
愉澤宮大廳,如貴人的父親楊秀才和紫貴人的父親江州知府都在大廳裏等待。
楊秀才穿着一件半舊的長袍坐在那裏喝着茶,眼睛卻不時看看桌上那幾盤精緻的小點心,江州知府見了對楊秀才道:“是如貴人的父親吧,如果餓了就喫些小點心吧,那就是專門給咱們準備的。”
“真的嗎?我可以喫這小點心?”楊秀才小心的問道。
“是真的,你餓了就喫吧。”
“那我就喫了。”說着,便大快朵頤起來。
正巧如貴人和紫貴人同時出來,紫貴人道:“這是哪裏來的叫花子,怎麼跑愉澤宮來了?還不快把他轟出去。”。
如貴人忙道:“紫貴人,這是我父親,請你不要說他是乞丐。”
紫貴人笑道:“喲,是如貴人的父親啊,真沒看出來啊,女兒在宮裏是貴人,爹卻是個叫花子。”
如貴人忍住怒火,只當沒聽見,對楊秀才道說:“爹,咱們回我屋去。”
說着,拉起楊秀纔回到自己宮內去了。
江州知府對紫貴人道:“紫兒,你和如貴人都是宮裏嬪妃,以後要和睦相處,不要老是嘲笑人家家裏窮。”
“爹,我就是看不起她麼,你不知道她選秀女的時候有多寒酸。”紫貴人翻着白眼說道。
“可現在你們畢竟都是宮裏的貴人,位份都一樣,應該和和睦睦的。”
“知道了爹,好不容易進宮,就不要說她了,對了,娘給我帶什麼了?”
紫貴人的父親見狀,也不敢把話說重了,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