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重重的把茶杯放下道:“江普,你如此不識時務,那休怪本官不客氣了,來啊,把這個知府先押下去關起來,本官要向皇上參他個貪污受賄之罪。”
總督帶來的親兵正準備把江普押起來,只聽得有人喝道:“住手。”
總督聽後道:“什麼人敢在本官面前這麼說話,本官連你一起關到刑部大牢裏去。”
只見來人悠閒的搖着摺扇道:“總督大人是不是極爲想要關到刑部大牢去麼?”
待看清來人後,那總督的氣勢頓覺全身發冷,雙腿不住的打顫,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是誰?”
便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讓總督感覺氣勢破人的人,正是赫連軒,
赫連軒冷笑道:“你可是胡總督,你剛纔說的話我一字不漏的都聽見了,被關到刑部大牢裏的人,應該是你吧。”
胡總督緊緊皺眉,看着眼前俊逸的年輕男子,沒有說話。
赫連軒又正色道:“你貪污稅收銀兩,污衊朝廷命官,朝廷的官要都像你這樣,北昭就完了,就這兩條罪狀就夠定你死罪了。”
那胡總督見赫連軒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便下了狠心,對外面喊道:“來人”……
外面胡總督的親兵衝進來,胡總督命令道:“知府江普勾結這幾人想刺殺本官,快給本官拿下。”
“是”……
衆兵丁便衝上前去,只見南剛一人衝出擋在赫連軒身前,不一會兒就把那些兵丁打的只有趴在地上呻吟的份了。
那胡總督見勢不妙想跑,被南剛揪住衣領扔到赫連軒面前。
赫連軒面無表情的瞥了南剛一眼。
南剛會意,走到赫連軒身邊,垂首低耳,聽赫連軒低聲說着話。
只聽到:閔中總督胡嘉,貪污受賄,污衊官員,企圖刺殺朕,按律撤銷總督職位,交由刑部查辦,家產充公,延亭知府江普,愛民如子,能想百姓之所想,着晉升爲閔中總督。
接下來,南剛找了藉口,將赫連軒的話寫在帶來的上等宣紙上,加蓋了章印,又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整齊的摺疊好後,南剛又放回他的衣袖中。
明天,就是這位知府大人在他這一生中,最值得慶賀的日子了吧。
江普不知赫連軒真正身份,激動的拉着赫連軒的手。
“普兄,你是個好官,小弟等着你把這閔中治理的和延亭一樣後就會把你調往京城,到時候咱們就經常聚聚,時候不早了,小弟也該回了。”
這回說話的,是南剛。
江普只是緊握着赫連軒的手說不出話來,南剛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道:“普兄,小弟走了,珍重。”
江普依依不捨的放開赫連軒的手,只說了四個字“你們,珍重”,便目送着赫連軒一行離去。
而赫連軒,雖並未回頭,但心中已想到,這個江普,可以爲他所用。
……
御花園。
這日陽光明媚,若兒依着太醫的話,要多曬太陽,對身體纔有好處。
此刻,若正走到一處花叢處,卻聽見花叢後有人低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