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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束布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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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陽跟隨着束布砥信來到了她的位於第七學區“strange”的臨時據點,看着束布砥信隨意地推開一道破爛的木門之後,向陽心中多少有些驚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的處境應該十分危險纔對!”向陽打量着房間的四周,在泛黃的白熾燈映照下,房間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防身的武器!

  而且,這房間的門,破破爛爛就算了,居然還沒有上鎖!

  “這房間應該給不了你多少有效的保護吧!”向陽找了很久,最終無奈地在一張破沙發上坐了下來。

  “well,這僅僅只是作爲一個提供睡覺休息的場所而已!”束布砥信橫了向陽一眼(老實說,以她的死魚眼,向陽也不知道此時束布砥信眼神中的意思!),只見她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型的膠囊,拋到了向陽的手中。

  “這是一個治療藥劑,可以治療你的傷口,你先服下吧!”說着,束布砥信纔好整以暇地斜靠着一旁鋪滿塵埃的桌子上。

  聽到束布砥信的話,又看到膠囊上印着一個“雨蛙”的頭像,向陽笑了笑,纔想起自己在木原數多跟天井亞雄的手中,喫了不少苦頭。

  沒有猶豫,就將這枚膠囊嚥進了腹中,向陽才抬頭對着束布砥信問道:“你爲什麼要救我出來?你的目的是什麼?”

  “Don’t be nervous!向陽教授,以你的聰明,應該能猜到我爲什麼要救你出來的!”束布砥信隨意地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了一瓶礦泉水出來,對着向陽示意了一下,看到向陽搖了搖頭,才自顧自地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是因爲‘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向陽臉上帶着笑意,努力地作出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可他的心中卻不由緊張起來,“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你現在處於一個怎樣的立場?”

  “So,向陽教授,你應該還記得我在那個計劃中,所擔任的角色的吧?”聽到向陽的話,束布砥信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傷感。

  “是學習裝置的佈設!”向陽點了點頭,“所以我纔想不明白,你爲什麼要救我出來!”

  “要知道,你完成了學習裝置的佈設之後,整個計劃就已經與你無關了!”向陽看着束布砥信蒼白的臉,想要從中看出,束布砥信接下來的話有多少真心,“你爲什麼又要將自己牽連進來?”

  “唉,”聽到向陽的話,束布砥信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TO be honest,向陽教授,我們不要再互相試探了,就讓我們雙方都坦誠下來吧!”

  “你爲什麼要阻止這個計劃?”束布砥信將手中的水瓶放到了桌子上,“請允許我做些無聊的猜想吧。是你的同情心氾濫了嗎?還是,你本身就是這個計劃之中的內鬼?”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向陽教授,我也希望能夠阻止這個計劃!”

  束布砥信的眼神變得有些空幽,似乎在回憶着什麼,良久之後才說道:“因爲,我已經無法將她們都看作是實驗動物了!”

  聽到束布砥信的話,向陽心中的緊張感漸漸消失了。

  “前天,我看到素體了!”可緊接着,束布砥信的話,卻使得向陽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那是御坂9982號完成試驗之後的一個早晨,我看到她傷痕累累地坐在廣場的一張長凳上!”

  “我告訴了她,有關我接觸御坂sisters時的一些情況。我始終記得,在我帶着御坂8912號離開試驗基地,來到地面上的時候,御坂8912號曾經撫摸着那流動的晨風,滿懷感動地告訴我‘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耀眼!’

  然後,在那一刻,我感覺到比起只認爲世界是扭曲而黑暗的我,她們才更像是一個個真正活着的人!”

  聽着束布砥信的低聲訴說,向陽的臉上也漸漸浮起了一絲傷感,腦海中再一次閃過了御坂9982號那被集裝箱壓住的鮮紅液體,還有一旁的秀白左腿。

  “所以,我想要阻止這個計劃!”束布砥信說着,抬起頭來直視着向陽的眼睛,“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別的手段,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配合!”

  “……”

  向陽沉默着,他知道束布砥信沒有騙他,但是,如果就這麼交待出最終之作來,向陽卻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沉默着,沉默着,向陽才輕輕開口說道:“先說說你的計劃吧!”

  “……破壞試驗場地!”聽到向陽的話,束布砥信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由於試驗發生時,不可能被學院內的普通人知道或觀察到,所以試驗場地必然會挑選人跡罕至的地方!”

  “所以,你認爲只要將那些地方都塞滿了人,就可以阻止這個計劃了嗎?”聽到束布砥信的話,向陽就像聽到了什麼孩童天真的話語一般,搖了搖頭苦笑起來。

  “那素體呢?你跟她接觸過,她的打算又是怎樣?”向陽想了想,繼續問道。

  “素體的做法,應該是破壞有關的研究中心!”束布砥信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似乎成效不會太大,對於向陽臉上的笑容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不過,素體雖然是level 5 的電擊使,但是目前剩餘的研究中心足有20多間,她一個人應該處理不過來!”

  “再者,根據這個計劃的權限,素體如果太過亂來的話,‘暗部’應該也會出動!”向陽接過束布砥信的話,補充說道。

  “所以,你們的方向都錯了,”向陽抬起頭,看着束布砥信,“要阻止這個計劃的關鍵,不在於破壞場地,或者破壞研究中心,而在於試驗對象,一方通行身上!”

  “只要殺掉一方通行,這個計劃就沒有了試驗對象,就沒有繼續進行下去,或者任何重啓的可能!”

  “殺掉,一方通行嗎?”即使是束布砥信,也被向陽的話給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束布砥信纔開口問道,“可是,一方通行的能力無解,要怎麼才能殺掉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解的能力!”向陽笑了笑,“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麼一方通行就不是level 5,而是level 6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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