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見，的確是使用腦波發射攻擊指令的！”
就在向陽一臉驚愕地看着那些停在空中的蜂羣時，操齒涼子那平淡冷靜的聲音才姍姍來遲地傳來，“但是，由於是使用自身九成的電力來進行攻擊，所以在攻擊完成之後，蜂羣會有三到四秒的延遲！”
“同時，因爲發射超電磁炮會產生劇烈的高溫，我雖然將‘蜂羣’裏面的子彈換成了耐高溫材料，但是即使是這樣，‘蜂羣’所發射出來的超電磁炮，距離也只能去到30米左右！而且，發射的時間間隔需要二十秒以上！所以，在您使用攻擊模式的時候，請注意這一點！”
“呃，這已經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向陽這時纔回過神來，看着那千瘡百孔的測試車間，他的心中不禁僥倖地想道；‘幸好，因爲是在測試，所以並沒有一隻‘蜜蜂’調轉頭來！不然……’
想到剛纔在他的一個隨意的想法下，‘蜂羣’瞬間就發動了攻擊，這種恐怖的反饋速度，如果一旦有一隻‘蜜蜂’是對着他或者御坂光的話，估計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他們就會被‘蜜蜂’發出的超電磁炮給擊穿了吧！
這時，那羣‘蜂羣’似乎也完成了充電，再次在空中‘嗡嗡嗡’地亂飛起來。
……
“呼，還真是一種恐怖的武器！”
經過數小時的練習，期間因爲‘耳機’的續航時間限制的關係，向陽更換了幾次電池而稍微歇息了一下之外，他全程都在盡力地掌握着‘蜂羣’的使用方法。
現在，他終於能夠統一地調度整個蜂羣，朝着他指定的目標前進，或者攻擊！
但是，如果是同時分別對多隻‘蜜蜂’下達不同指令的話，向陽發現，他現在竭盡全力，最多也只能精確控制十隻‘蜜蜂’，按照他不同的指令，做出不同的動作而不會像是蒼蠅一樣亂飛。
“呼，還是要多練習啊！”
將‘蜜蜂’按照十隻十隻的順序，有序地放回了小皮箱裏面，向陽才長出了一口氣，關上了耳機的電源。
雖然有御坂網絡的輔助，但是向陽仍然感到他的腦力消耗巨大。
不得不休息了一會兒，他纔對着操齒涼子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裏吧，辛苦你了！”
“客氣！”
聽到向陽的話，操齒涼子打開了測試間的大門，淡淡地說道：“那麼，請您稍等一下，我現在去接您出來！”
由於在剛纔測試的時候，在向陽的身上採集到了新的數據，以及一開始的那通弱化版超電磁炮亂射，所以這批‘蜂羣’全都留在了實驗室裏做最後的調整。
幸好，操齒涼子的考慮也十分周全，接到向陽之後，就將一批備用的‘蜂***給了向陽。
也因爲這一個小舉動，使得向陽對操齒涼子的好感大增。
一個理性嚴謹，而且又不乏細心的人，想來每個人都會喜歡的吧！
雖然，操齒涼子臉上的疤痕是那樣的猙獰。
重新回到了研究室中，向陽注意到，操齒涼子竟然還讓人給他準備了些小零食！
由於過度使用腦力，向陽現在的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原本他還打算回宿舍之前，先到便利店買份夜宵的，可是看到那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的小蛋糕，向陽也不推遲地笑納了。
邊喫着蛋糕，邊看着伏在工作臺上的操齒，向陽心中不禁生出了一道疑問：‘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家庭環境，才能培養出這麼一個理性細心的丫頭？而且，她臉上的傷疤，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向陽嚥下了口中的蛋糕，對着一旁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操齒說道：“那個，操齒博士，你不休息一下？似乎在我來見你之前，你就一直在工作，沒有休息過吧！”
“謝謝，不過不用！”
操齒涼子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忽然，她手中的動作一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看着向陽，想了想才點了點頭，“好吧！”
有些拘謹地坐在向陽的對面，操齒涼子謝過了給她倒茶的御坂光，纔對着向陽說道：“向陽教授，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我聽說你是能力者進化方面的專家，我想問，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一種能力者，可以促進別人的身體再生的呢？”
不等向陽開口，對面的操齒涼子就突然問道：“或者，你有沒有定向開發別人能力的方法？”
“促進別人的肌體再生？”
聽到操齒涼子那直接的問題，向陽也不介意，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抱歉，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能力！不過，一種能力就等於一個可能性，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可能性也不一定！”
“而且，你剛纔問的那個，定向開發能力的問題，曾經學園都市也做過類似的實驗，但是結果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向陽搖了搖頭，“根據海森堡的不確定性原理，能力的出現無法精確預測，能力的種類無法精確預測，能力的威力無法精確預測！而能力，則是建立在個人現實上的，所以如同要定向讓人每天都做同一個夢一樣，這種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即使通過心理暗示，或者別的科學手段來干預！”
說到這裏，向陽有些意外地看了操齒涼子一眼，“你難道也對能力開發感興趣？嘛，我也是問了句廢話，在學園都市裏面的，有哪個研究員不對能力開發感興趣呢！”
“不過，你應該只對促進肌體再生方面的能力感興趣吧！”
聽到向陽一下子就抓到自己話裏的重點，操齒涼子臉上露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來。
點了點頭，操齒涼子才說道：“是的，因爲某些原因，我想開發出一種可以促進人肌體再生的能力出來！”
“這樣嗎？可是，以學園都市現在的科學水平，直接使用機械體替代的方式，也能做到的吧！”
向陽有些不解，看着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的操齒，向陽才聳了聳肩，“嘛，可能是我多嘴了，請別介意！”
“……”
就在向陽的話音落下後，對面的操齒涼子竟然就沉默了起來。看着她一言不發地喫着小蛋糕，向陽心中無奈地苦笑起來。
又看了看她臉上那數道猙獰的疤痕，向陽不禁暗道：‘明明是一個樣貌還算清秀的少女，爲什麼臉上會有這麼恐怖的傷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