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子文撓了撓頭髮,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甜甜,“我有那麼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曉梅聽到樑子文的話,恨不得跑去廚房把自己昨天下午新買的菜刀拿出來在樑子文的身上砍幾下。
忍住跑去廚房拿菜刀的衝動,瞪大着的一雙大眼睛轉向甜甜,眼中滿是期待,她甚至在想,如果甜甜敢說一個沒字或者搖頭的話她立馬就去廚房拿菜刀出來把這對狗男女給碎屍萬段,然後再丟出去餵狗。
不過讓她鬆口氣的是,甜甜一眼認真的看着樑子文,點了點頭道,“有點啊,你還讓曉梅姐幫我買衣服來的,然後晚上回來你報銷。”
樑子文“哦”了一聲,對曉梅道“那好吧。那個發票什麼的,你也不用給我看了,你直接把多少淺告訴我就好了。明天去調查所之後我就把淺轉給你。”
曉梅聽到樑子文的話,高興的應了一聲,轉身就向臥室跑去,剛跑到臥室的門前,突然停住了身形,指了指廚房對樑子文道,“你等等,我去幫你熱飯。”說完,就向廚房跑去了。
樑子文翻了個白眼,剛纔還讓自己去熱來着,怎麼這一會,就只要自己等着了。不過他也懶得去想了,拿過遙控打開電視,看着電視來了。
很快的,曉梅就從廚房端出來一個冒着熱氣的碗,遞到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樑子文面前,把還在冒着熱氣的碗放在茶幾上,不好意思的道,“我剛纔突然忘記了,宵夜被我和甜甜給喫了。所以”
指了指茶幾上的還在冒着熱氣的泡麪,道,“你今天晚上就將就一下吧,我明天再給你弄。”說完就向臥室跑去。
樑子文看着茶幾上的泡麪,滿頭的黑線,看來自己剛纔的表情完全就是浪費了,抬起頭,對着臥室的方向,大聲的道,把自己身邊正看戲的甜甜給嚇了一跳,“曉梅,把發票給老闆我拿出來。我要對發票。免得你多報。”
說完之後,苦着一張臉看着冒着熱氣的毛面,得了,還是將就着喫吧,忙了那麼久,剛好也餓了。拿起筷子喫起來了。
樑子文剛喫完泡麪,就見曉梅從臥室裏笑盈盈的走出來,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扳着手指,道,“老闆,我剛纔算了一下,今天下午我和甜甜買傢俱買衣服什麼的一共花費了一萬零八百七十六塊,用四捨五入法,您給我一萬一千塊就好了。”說完,一臉期待的看着樑子文,
樑子文靠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道,“爲什麼不把零頭去掉得了,幹嘛用四捨五入啊。那樣比四捨五入好算多了。”說着,看着曉梅,把手伸到曉梅的面前。
曉梅故作疑惑的看着樑子文,端起茶幾上的碗,“老闆,你還要喫嗎?我再去給您泡去。”
樑子文也懶得跟曉梅繞彎彎兒了,直接的道,“發票。我要發票。免得你多報,要是你多報的話,我不就虧大發了吧。”
曉梅悻悻然的把碗放在茶幾上,一臉委屈的看着樑子文,“老闆,你剛纔不是還說不要發票的嗎?怎麼現在又要了。”
樑子文道:“此一時彼一時也,先前是先前,現在是現在。先前我說過不要是沒錯,不過我現在轉變主意了。拿來吧。”
曉梅苦着一張臉,“老闆,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呢?你要知道人無信不立啊。你不能出爾反爾。”
樑子文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曉梅,再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意思很是明顯了。
曉梅見沒有辦法,只得悻悻然的起身跑回去房間,沒多久,就拿着一大摞的發票走了出來,冷着一張臉的重重的放在樑子文的手中。
坐在沙發上,冷這一張臉,別過臉去,看着電視的方向,
樑子文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大摞的發票,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再看了看冷着一張臉的曉梅和一臉不屑現在也離自己遠遠的甜甜一眼,也不知道自己要求曉梅把發票給自己拿過來是對還是錯了。
隨意的拿起來幾張發票看了一下,樑子文就覺得頭一陣疼痛,他最頭疼的就是看這些東西了,以前調查所的賬目也都是曉梅在負責的,自己基本上就沒有過問過,
只是看了幾張,樑子文就把發票丟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看着曉梅道,“這個發票你拿去收着吧,至於淺明天到調查所後再給你。”
曉梅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被丟在沙發上的發票一眼,心中一陣得意,但是還是冷着一張臉的道,“你剛纔不是還說要對賬的嗎?怎麼現在又不對了?”
樑子文擺了擺手,也知道曉梅是在生自己的氣了,擠出一絲笑容,道,“我還不相信你嗎?”
曉梅沒有去拿發票,“我看還是你自己拿着吧,我怕給我弄丟了,免得你什麼時候突然又說要對賬,我卻拿不出來。”
樑子文看着曉梅在那裏故作姿態,也不點破,用手撫摸着下巴,“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還是對對吧,本來還想着給你多報銷一點的。既然你那麼想讓我對,那我就對對吧。”說着就要去拿發票。
曉梅聽到樑子文的話,還不等樑子文拿到發票,一把把發票搶了過來,示威性的瞥了樑子文一眼,“誰說我不要了。”
樑子文笑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站起身來,“我先去沖涼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不要熬太晚了,明天還得上班。”
曉梅和甜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看到樑子文向浴室走去,兩人湊在一起,不時的抬起頭來看一看浴室的方向。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但是從兩人不時的發出來的笑聲就可以猜得出來兩人現在心情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