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他已經抱着她到了屋裏牀邊,軒轅狐的話就像是一顆石子,在他原本平靜的湖上狠狠一擊,瞬間便起了千層漣漪。
情不自禁地低頭,用力地吻上那兩瓣微微開啓的櫻脣,懷裏的女人勾上他的脖子,微一用力,兩人便倒在大□□。
被褥上還留着她剛睡起的馨香,沒拉開的窗簾隔住了初晨的陽光,一室旖旎醉上兩人心間,縱是夜歸來也願意徹底沉溺。
兩人忘情地吻着,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侶,恨不能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再不分離。
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在他們彼此心底漾開,軒轅狐在這樣的熟悉感中迷失,夜歸來也在這樣的熟悉感中淪陷。就好像這樣子擁吻本就是兩人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已經肌膚相親,彼此熟悉對方的身體,熟悉對方的呼吸,甚至連他心所想,都能感受得到。
是不知何時,她身上唯一遮體的睡衣已經褪到腰間,他的風衣外套和毛衣也被脫去,男人健碩的上身跟女子香軟的嬌軀沒有一絲阻礙地融貼到一處,她那兩團圓潤抵在他的胸口,惹得兩人呼吸漸重,迷了心智。
男人的吻一下一下落來,從脣瓣到脖頸,再從脖頸到心口,終於覆蓋上其中一朵蓓蕾時,身下女子嬌呼一聲,呻吟出口,引了他更用力一吻。
卻在這時,門鈴聲又起,伴着阿刊的聲音一起傳來“初初,該出發去機場了,你起來沒有!”
夜歸來的一隻手停在她大腿裏側,指尖向上,帶着滾燙的溫度已經微觸到隔着蕾絲內~褲的花心。軒轅狐身體一陣戰慄,下意識地就抓着夜歸來的肩,身體覆了一片緋紅。
兩人都不願去理外門的人,動作繼續,他手向上探,輕輕將那蕾絲花心包裹。
她身體戰慄更甚,呻吟不斷出口,兩腿下意識就夾緊了去。
他便哄她:“不怕,不怕。”
她聽了,便又將雙腿微開,讓他的動作能夠繼續。
可門外的人似乎一點都不打算就這樣放棄,按門鈴改成敲門,敲門還不算,居然還同時用手機往房間打電話。
不一會兒,撕心裂肺的撓門聲傳來,伴着阿刊帶着哭腔的聲音:“初初,昨晚下雪了,你再不起來我們真的趕不上飛機了。”
她怒了,一下子從□□坐起,張口就喊“飛機不是十一點麼,你着什麼急,趕着去投胎啊?”
夜歸來也無奈了,起身整理衣服,被脫掉的毛衣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
軒轅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就這麼光着上身坐到他面前。一下子羞得什麼似的,趕緊扯了被子把身體裹“你,你轉過去,不許看。”
他無奈了,轉身撫額:“早都看遍了,還有哪裏不許看。”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癟着小嘴巴去找衣服穿。卻偏偏那件睡衣被扔到地上好遠,其它衣物也全掛在櫃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