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受侯勇的所託,來看看蘇曉是不是被泰哥的人成功綁走,他其實內心並不想摻和進去。
今天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小命,實爲不易,他可沒有侯勇那種一往無前的作死精神。
蘇曉控制黃蜂的手段他是親眼見過,親身體會,他內心並不覺得侯勇這次計劃的綁架能成功,有那股黃蜂在,試問你區區幾個人過去還不等於喂黃蜂。
但陳六沒有多嘴,因爲侯勇自從知道自己失去了X能力,就徹底的失去了理智,他就像一隻發了瘋的野狗,只想着咬人,說也沒用,攔也攔不住。
陳六這次來觀望純碎是爲了還侯勇一個人情。
畢竟侯勇變的那麼慘,還是託了他的福。
此刻他親眼看着三個黑衣男子活生生被一股黃蜂給咬死,那場面充滿了原始的血腥,簡直宛如噩夢,陳六冷汗涔涔,後背的汗水早已打溼衣裳。
人死了,警車來了,陳六立馬決定走,他片刻都不想留下現場。
總覺得有股危險的氣息籠罩着他!
陳六是個生意人,精打會算,腦子靈光的很,侯勇這叫人一綁架,是徹底的得罪了蘇曉,自己還是跟他保持距離,免的殃及池魚。
他已經想好,明天乖乖的去蘇曉家送上十萬,絕不敢再有一絲僥倖的心理。
陳六快速的逃離了現場,順着村中水泥小路往還回家,他的家在新建村的另一頭,此時凌晨1點,鄉間小路靜悄悄,那輕輕的風吹來,都能讓陳六心驚膽戰。
可見他此時的心理素質有多脆弱。
走在路上,陳六的腦海中還盡是密密麻麻黃蜂蟄人的畫面,他走的越來越快,越走越急,一身肥肉抖動着,忽然陳六一個急剎車生生的停住了身子。
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不明飛行物,很小,可卻在昏暗的小路上閃爍了微光。
待陳六看清楚的時候,只覺得脊樑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是隻蚊子,一隻遠遠比一般蚊子大上幾十倍的銀白蚊子,足足有一隻蜜蜂那麼大!
這隻銀白大蚊子,在昏暗的夜中,渾身散發着銀光,懸浮的前方空中擋住了他的去路。
陳六現在不管是看到黃蜂,還是蚊子,都是相當的敏感,眼前這隻蚊子是那麼的與衆不同,就像是從動漫中走出來,跟他從小所見的蚊子彷彿不是一個同類。
陳六忽然想起來,今天山上,他好像見過這隻銀白蚊子,只不過侯勇喫過虧,他到沒有跟這隻銀白蚊子打過照面。
人看到蚊子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一個巴掌扇過去,不是拍死,就是趕走蚊子,可陳六的反應卻是轉身就跑。
沒錯,他想跑,可當陳六剛轉過身要跑的時候。
那隻在黑暗中閃爍着銀光的蚊子彷彿在就他轉身的方向等着他,依舊的懸浮着,直瞪瞪的看着他。
看着他全身發毛。
“陳六...!”
昏暗鄉間小路上,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傳到了陳六的耳中!
陳六嚇得往後退了兩三步,臉色變的煞白,手心淌汗,腳掌頭皮發麻,全身出虛汗。
“誰!”
他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只見懸浮在他面前的銀白蚊子動了動,逼近了他不少距離!
現在小路上哪有人,陳六嚇的四處張望,可除了他,跟出現的銀白蚊子,根本連鬼都看不到。
莫非那聲音...!
“不用猜了,就是我說話!”
冷漠的聲音再次出現,可聲音的方向也正是懸浮在空中的銀白蚊子。
“媽啊...!”
陳六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蚊子會說話,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片可憐的小紙,被暴風雨隨便吹打和蹂埔。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一件件的打破他的認知。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陳六倒在地上自言自語,臉上由白變灰,難看之極。
“蚊子不但可以說話,還可以殺人,你信嗎!”
銀白蚊子微微的飛着,降落到跟陳六一個高度,望着他,冷冷的說!
“別殺我,別殺我,我信,我信,剛纔的事情不管我的事,是侯勇讓人來綁架蘇曉的,我不過是來望風!”
陳六頓時恐懼地畏縮着,他並不蠢,這隻變態的蚊子找上自己,肯定跟剛纔被黃蜂蟄死的幾個人有關。
“告訴我,侯勇在哪裏,或許你還有機會活命!”
陳六此時絲毫不懷疑這隻小小的蚊子有具備殺他的能力,蚊子都進化到能說話了,還有什麼事情不可能!
“侯勇在鎮醫院病房中,你可以去找他算賬,我可什麼事都沒做,你別殺我!”
“帶我去!”
“這...!”陳六猶豫了起來!
“你可以拒絕,不過你的下場就是死,我會將你一身肥肉的血吸光,讓你變成一具乾屍!”
鄉間小路上,冷風陣陣,那冷漠的聲音就宛如一把重錘,一字一下的擊打他早已脆弱的心房。
“我帶,我帶,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陳六聞言,差點被嚇尿,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得,生怕眼前懸浮着的銀白蚊子落到他身上吸血。
這隻蚊子就算體型比一般的蚊子大上幾十倍,可對於陳六這種肥胖體積的人來說,也渺小的很,但他看到這隻蚊子是真的害怕了,危險的氣息從頭到尾的籠罩着他。
他現在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堵得自己呼吸都覺得困難,他並不想死,能活誰想死!
.................
鎮醫院住院部中,侯勇躺在病牀上,眼睛瞪的跟一個燈籠似得。
他在等消息,在等讓他振奮的消息。
侯勇要報仇,他要蘇曉不得好死,此時的侯勇眼中盡是血絲,自從他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之後,他就無法冷靜下來,心中填滿了恨意。
侯勇想不到一個自己鄰家的小姑娘,可以說是被他看着長大的蘇曉,什麼時候具備了控制黃蜂的能力,還有那出現的蚊子會放雷電是什麼鬼。
一件一件事情都充滿了詭異,但侯勇現在管不了那麼多,先將蘇曉給解決了,到時候在找清雅的麻煩。
侯勇不相信蘇曉的家裏總不可能也藏着一股黃蜂吧。
況且他是花錢僱人去綁架,就算失敗了也不關他的事,黃蜂在多也咬不到他。
他在病牀上胡思亂想!
“嚓...!”
病房的門開了,一個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他病房中。
侯勇眼中興奮起來,立刻坐立,可那被紗布果的全身的身體旋即傳來陣陣針扎一般的疼痛,他裂了裂牙,倒吸了一口涼氣,期待的看着肥胖的人,道:“六哥,成功了嗎,蘇曉是不是被泰哥的人給綁架了!”
陳六踏入病房就不言不語,甚至隱晦了搖了搖頭。
“六哥,你快回答我啊,莫非失敗了,那丫頭的家裏都藏着黃蜂不成!”
侯勇表情難看起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陳六。
“你的泰哥叫了三個人去新建村蘇曉的家,可結果!”陳六頓了一頓,滿臉肥肉的臉上出現驚懼,道:“他們全死了,被一股黃蜂生生的咬死了,咬的血肉模糊,面部全非!”
陳六話說着手心淌汗,表情很複雜!
“什麼,全死了!”侯勇楞着兩隻眼睛癡癡看着陳六,難以置信,他的心更是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充滿了絕望!
“該死,我忘記提醒泰哥,讓他的人穿着蜂衣去!”侯勇氣的想抽自己一巴掌,那丫頭是養蜂人嗎,連家中都是黃蜂。
“算了,失敗了就失敗吧,我還省了十萬塊,等我出院了,在從長計議,我就不信還對付不了一個區區黃毛丫頭!”
侯勇像是在安慰自己,但他卻看到陳六的表情很是奇怪,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
“勇啊,你恐怕沒有從長計議的時間了!”
陳六搖了搖頭,侯勇正待追問,霎時,他的眼睛驚愕一片,因爲他看到陳六的身後飛出了一隻銀白大蚊子,懸浮在他的病房正前方,冷冷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