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我家的雞,你可不能帶走!”
蘇母這時表現出了堅硬的態度,其實她已經對這個道長的話產生了質疑,家中的風水跟這些動物有什麼關係。
就算她在無知也不至於別人說什麼都相信,最關鍵不光是鳥還是雞,都是最近纔出現在家中,跟她家以前的風水沒一點關聯!
“女施主,你要信貧道的話,貧道自終南山而下,不知幫多少人看過風水,從沒出過錯,一雙眼睛從沒看走眼!”
陳道長擺着造型說着,兩撇鬍子不是摸一摸,仙風道骨的樣子。
又是一句終南山,天下的道士基本都打着終南山的頭銜,可惜這道士之前就說過一次,如今在提終南山而下,效果明顯不如之前。
蘇母依然的搖了搖頭,她對雉雞王可是有真感情,這些天不管出去散步還是買菜,都是雉雞寸步不離的跟着,乖巧的很,但凡是被人看到都是一頓勐誇。
那驚訝跟羨慕的表情讓蘇母很是高興,就好像是在誇自家的孩子,讓她臉上有光!
況且雉雞王的有靈性,只要蘇母說什麼它都能照做,比狗還聽話。
此時暗地的蘇景已經忍不了了,不出手教訓教訓這滿嘴噴糞的道士他都對不起自己,想強取豪奪就直說唄,非要把白的說成黑的,這種人最可恨。
也就騙騙那些無知的婦孺,老媽的表情讓蘇景的心一揪,他知道老媽是真喜歡這隻自己收服的雞。
要對付這個道士其實不難,但此時現場的人太多,蘇景還真不好對這個道士下手,否則已他的脾氣有人敢爲難自己的老媽,敢打他生物的主意,早就給他顏色看了,還容得了他在自己家瞎BB。
自己的老媽原本就是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農村婦女,遇上這個道士懂看風水心中雀躍,想領回去幫着看看。
誰知是引狼入室。
大庭廣衆,蘇景的衆所手段都不能施展,更不能召出黃蜂襲人,那場面太大,而進化出來的電蚊跟冰蚊恐怕也不行,不是雷電就是冰刃,太容易被人發現。
都是街坊,蘇景可不想引起什麼恐慌,而且最主要還在自己的家中,老媽又在,絕對不能亂來。
蘇景暗暗的思忖了一下,旋即眼睛一亮。
對了!
他不是還有五隻進化的三級黑白蚊嗎,這種蚊子平日來對蘇景沒一毛錢作用,但現在到是挺適合它們出場。
黑白蚊雖然沒有帶屬性蚊子那麼變態,可叮咬人的威力也不差,叮咬到人能讓人產生三秒眩暈,它們的刺吸器同樣帶着毒素,甚至不會比蜜蜂毒素遜色。
咬到人立刻會紅腫,然後奇癢無比,還眩暈對方。
蘇景打定注意,看着那道貌岸然的道士露出了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要闖,敢來我家行騙,那我蘇景非要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殘忍!
這時一隻微小的黑白蚊驟然的出現在了陳道長的身邊,一條長長的刺吸器就如野獸的爪牙,隨時準備落在身傳道袍之人的身上。
蘇景意念一動,那黑白蚊同時也動了,迅速的朝着臭道士掠去,只要落到他身上,那麼就是來一針。
就在這時陳道長眉頭一皺,像是有所察覺的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拇指跟食指對着某處一掐,霎時間蘇景驚呆了。
只見陳道長若無其事的張開兩指一看,一團模煳的殘渣,是蚊子的屍體被掐成渣了!
陳道長看了看,感覺有一絲奇怪,不過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這...!”
蘇景沒想到自己的黑白蚊出身未捷身先死,這道長怎能如此輕鬆隨意的掐死自己的黑白蚊,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蚊子,而是他花了二萬積分進化出來的。
就算它沒有屬性,但也遠遠不是一般的蚊子可比,甚至你拉上一隻蜜蜂,兩隻單挑,蘇景敢打包票,自己的黑白蚊絕對會勝出。
此時蘇景在看這個道士,眼中有點凝重,看來這個道士真的不簡單啊,絕非只有忽悠人的本事。
普通人哪怕是舉雙手滿世界追着黑白蚊拍打,估計都難以摸到黑白蚊的影子,可這道士居然輕描淡寫的一掐,就把進化的黑白蚊掐死了!
說不定是湊巧,自己的黑白蚊花二萬積分進化,沒道理那麼弱。
蘇景心不甘,那死道士輕鬆的一掐,把他的二萬積分掐沒了!
這時蘇景一口氣放出了三隻黑白蚊,他到要試一試這個道士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嗯...!”
三隻黑白蚊一出現,就立刻被陳道長給察覺了,好大的幾隻蚊子啊。
剛纔他掐死的一隻蚊子就覺得不對,體型很大,像一般的蚊子,哪怕你雙手拍中,不打開都不肯確定是不是擊中了,因爲蚊子實在太過的纖小,很難讓你有觸覺感應!
三隻黑白蚊發出微細的嗡嗡聲,閃電般的朝道士撲去。
陳道士的眼睛已經捕抓到了三隻偌大的黑白蚊,他手中的浮塵揮動了幾下,在外人的眼中,就好像是他習慣性的動作。
只見三隻黑白蚊無一例外的道士的浮塵掃到,紛紛的掉落在地。
該死!
蘇景暗罵一聲,意念一動,頓時詫異了,三隻黑白蚊居然全部都死了,只是被道士的浮塵掃到就全死了。
六萬積分灰飛煙滅,蘇景肉疼着。
陳道長看到地上的黑白蚊眼中有絲疑惑,微微的移了下腳步,準備撿起地上的死去的蚊子查看。
這幾隻蚊子不管外形還是體型都跟一般的蚊子很不一樣,這點讓他疑惑!
蘇景怒了,把最後一隻黑白蚊放了出來,因爲當時在他進化屬性蚊子的時候,進化了五隻黑白蚊,如今死了四隻,就剩這隻獨苗了。
陳道長要做着下蹲的動作,忽然他的眼睛一眯,又是一隻偌大的黑白蚊出現,朝着道士飛來。
陳道士彎到一般的腰停住,手中的浮塵準備揮去。
哪來的那麼多蚊子,還都那麼大。
“電蚊!”
蘇景暗中一喊,只見陳道長的上空一隻渾身紫色的蚊子驟然的出現,衝着下方身穿道袍的男子微微的一點頭。
廚廳之中,一道白光咋起。
彎腰的陳道士霎時間渾身一哆嗦,眼皮一反白,膝蓋勐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這還沒完,只聞他一聲慘叫。
“唉啊...!”
廚廳中陳道士尖叫一聲,全身頓時間僵硬起來,撲通的臉貼地的倒在了地上。
陳道士的一系列舉動讓蘇母跟大門外的鄉里街坊都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這道士鬧的是哪一齣,爲什麼突然倒在地上。
難道地上有什麼不對,他是在看風水?
道士的舉動太反常,太奇怪,毫無徵兆一般,到讓現場的人一時間忽略了那咋起的白光,原本光天化日,雷電的出現就很隱晦,沒有在黑暗中那麼的醒目。
一秒!
二秒!
三秒!
臉貼在地面的陳道士像是驚醒一樣的反應起來,先是搖了搖有點發暈的頭,忽然腰間有處地方發癢抽痛起來,只見一隻黑白相間的蚊子觸目驚心的貼着他的腰間,真在賣力的吸着他的血。
該死的蚊子!
陳道士眼中一抹殺氣,勐然的拍向了自己的腰間,如此大的蚊子該吸他多少血。
暗中的蘇景看到道士的舉動連忙意念一動,他可不想唯一的一隻黑白蚊再被這臭道士殺了。!
“收!”
陳道士怒氣沖天的一拍自己的腰,蚊子沒拍中,自己卻疼的倒吸一口氣。
這道士是發瘋了嗎,爲什麼打起自己來了!
現場的很多人奇怪起來,哪有人突然自虐起來,他們只看到道士動手打向自己,卻沒有看到他腰間的蚊子。
“痛痛痛...!”
陳道士又拼命的柔着自己的肚子,因爲腰距離肚子很近,他打蚊子的動作太用力,已至於肚子疼痛起來。
“道長你怎麼了!”
蘇母發出了一聲關心之語,地上的陳道長反應過來,轉頭看了看大夥,只見一個個眼中都帶着震驚的望着他。
形象,他成立的完美形象瞬息間倒塌。
此時陳道長也顧不得需要,渾身帶着麻痹,好像還有一股電流流淌,他的耳畔甚至都聽到電流的茲茲聲。
剛纔那道白光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自己感覺被雷電噼了一下似得,陳道士想不明白,太詭異了。
他勐然讓站起來朝廚廳四處的張望,這個家太詭異了,有貓膩。
道士如此的想着,可還未待多想,腰間部位變的奇癢無比,他只能用手去撓,不撓根本受不了。
這時只瞧這位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陳道士在大庭廣衆之下,不斷的用手抓自己的腰間,越撓越癢,越癢撓的最重。
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彷彿撓的點處,還露發出了呻吟的表情。
現場的人都一副茫然失措的表情,像個泥塑木雕的人一雙雙眼睛就幹瞪着看着道士在身上抓着,畫面很彆扭,很奇葩。
一個身穿道袍原本仙風道骨的道士不斷的在撓自己身上的皮肉,不時還發出呃...呃...愉悅的聲音,絲毫的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各位,不好意思,貧道剛纔被蚊子叮了下,身上癢,容貧道撓撓!”
他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很糟糕,也不想如此,可腰間的肉實在太過癢了,就算他擱着衣服,都能感覺一塊皮肉隆起來,既疼又癢。
那種感覺就好像冰火兩重天,實在的揪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