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
一隻野狗來到了小溪邊飲水,它是一個外來者,從別的區域闖進來,想在這片地帶尋找自己理想的食物,要是有,它會留下來。
呀...呀...呀...!
小溪邊的天空中,一隻烏鴉飛過,發出了尖叫,像是在提醒這隻野狗快跑,野狗反而對上空的烏鴉不滿的吼叫了幾聲,讓它快滾,別打擾自己喝水。
清風拂過一顆大柳樹,大柳樹搖擺了下柳枝,樹下方一躺乳白色的液體如流水一樣的朝着野狗淌過去,帶着死亡的氣息。
嗷...嗷...嗷...!
幾聲野狗的慘叫聲在這片小溪邊激盪而起,旋即靜悄悄,一切彷彿都不呈改變。
小溪邊只見乳白色的液體吞噬了野狗之後,像還沒填飽它的胃口,它如水入河川,融入了這片小溪中,頃刻間,小溪中無數的魚類災難降臨,整一片溪流區域,再無一條魚的存在。
“快了快了,在吸點,多喫點,我就能步入第二階段了!”
冷然的聲音莫名的在某個角落響起,帶着振奮,姚長青興奮極了,這原始森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殺戮,吞噬,他就是霸主,掌控生物的神靈。
只見這趟乳白色的液體越來越多,它悄然的在水中流動,它無聲的在森林中流淌,漸漸的,液體變換成了一隻老鼠,蹦蹦跳跳,旋即之後,它甚至詭異的變成了一隻麻雀,飛上枝頭,樹上一隻懶猴休養生息,不料麻雀落下,化爲了一張乳白色的大網,整個籠罩住了它。
懶猴莫名的消失了,樹上多了一趟液體,液體在粗大的樹枝上蠕動着,慢慢的,一隻乳白色的懶猴出現了,帶着冷然的幽光,環視這片森林。
從此之後,這隻乳白色的懶猴成爲了森林中的一霸,它由一隻無多少殺傷力的懶猴進化成了一隻猩猩,它從猩猩最後變成了乳白色的猿猴,揚天捶胸,咆哮不斷。
一片開闊草地上,一隻老虎威嚴不凡的咆哮着,它的面前是一隻巨大的白色猿猴,猿猴森然的盯着老虎,百獸之王的老虎,此時在它的眼中就是一隻獵物。
吼...!
老虎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縱橫森林的它感覺到了危險,它猛然的咆哮,想要這隻該死的猿猴不戰而退,一聲咆哮還未落下,驟然間,猿猴動了,舉起比沙包還要大的拳頭,一拳砸到了老虎的頭顱上。
呃...!
老虎發出了一聲慘叫,轟然倒地,猿猴捶胸的走來,張了張嘴,居然發出了人類的語言:“小老虎,我的第二階段突破了,你這身皮囊不錯,借我玩玩,嘖嘖...!”
嗚...嗚...嗚...!
老虎倒地悲鳴了幾聲,那兇煞的眼中出現了恐懼,霎時間,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這頭白色的猿猴渾身脫了水,泄了氣一般的縮小,身上有無數液體嘩啦啦的滑落,最後地面上出現了一隻乳白色的蟲子,蟲子晶體如凝脂,燦燦生輝。
咻...!
凝脂般的小蟲化爲一道白光,頃刻間的鑽入了老虎的王字形的額頭之中。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這頭倒地的老虎彷彿被人定了神,彷彿是傻了呆滯,僵持在原地,一動不動。
“吼...!”
一聲威嚴不凡的虎嘯聲在這片開闊草地衝天而起,一股強大的氣息睥睨而出,驚的森林中的萬物瑟瑟發抖,此時,這頭呆滯的老虎彷彿突然靈醒了過來,一雙兇煞畢露的眼睛冒着可怕的幽光,就像兩顆綠色的夜明珠,一張血盆大口張開,怒吼起來,整座山都跟着顫抖起來。
百獸之王老虎,威嚴無比,萬獸臣服。
奪舍,成了!
這頭老虎已非彼老虎,體內卻被姚長青控制住了,幾個月的屠殺,讓姚長青從一隻卑微渺小的寄生蟲脫胎換骨,它從第一個階段化爲液體殺戮,到變化各種生物,在到現在第二個階段,奪捨生物的身體,寄宿其中,這便是寄生蟲的技能,可以寄生在任何生物的身體中。
從而真正的控制,此刻,他便是老虎,一頭威震森林的百獸之王。
這片原始森林註定平靜不了了,一切生物都要淪爲這頭變異老虎的口中食,淪爲姚長青變得更加強大的墊腳石。
日月當空,整片大地被籠罩在黑暗之中,樹林原有的張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顯得那麼頹然無力.夜空中,一絲光射穿了樹上密佈的枯枝敗葉,映在了一隻鳥的瞳孔中,而後,烏雲慢慢的開始退出天空,一點一點的將月亮呈現,揪着萬物的心.那月亮是紅色的,泛着鮮血的紅色。
紅色的月色倒映在一塊懸崖邊上,一隻威嚴不凡的老虎趴着,它慵懶的掀了掀眼皮,望了上空泛成紅的月色,好美,這種顏色真的好美麗。
姚長青喜歡紅色,從他第一次殺人,紅色妖豔的鮮血從人的身體中迸發到他的臉上,他就愛上了,美,美輪美奐的血。
他的身邊有着無數的骨骸,都是各種形形色色生物被他喫後留下的骨頭,這些天,他把森林中各種美味都喫了一個遍,這具老虎的身體太棒了,威猛有力,速度快如閃電,任何生物在它的面前,如同虛構,他生喫了一頭獵豹,它生生的喝死一隻烈馬全身的血液。
他的力量越發的強大,強大的永生了一般。
因爲就算死,也是這具身體的死,他可以從容的離開,單獨生存,或許再次找具不錯的身體寄存,這都沒問題,就看他的興致了。
“你殺了那麼多人,你可後悔過,你可想過你家中的母親,你可想過你那還小的弟弟,你讓他們以後有何臉面做人!”
這句話是當初警察局審訊,一個警察對姚長青說的話,這句話就如一把匕首,悄然鋒利的插入了他的心臟中,他想他的老母了,他想他那個調皮的小弟弟了。
姚長青殘忍的殺死了很多人,但他並不後悔,他喜歡殺人的快感跟刺激,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他讓他們活在自己快感後的痛苦爛攤子之中。
“娘,你兒子長青還活着,子彈都殺不死我,抹殺不了我,兒子要去看你老了!”姚長青在懸崖邊上突然站了起來,老虎的身軀因爲他的站,頃刻間化爲了一趟血水,他用液體變化成了自己本來面目。
一個少年殺人惡魔的面目。
姚長青決定離開這片原始森林,因爲他現在已經足夠的強大,強大到無敵,不在是那剛出生隨時隨地都可能死去的寄生蟲。
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剝奪掉任何生物的生命,取而代之,哪怕是一個人,也同樣如此。
姚長青,生性冷淡,嗜血,他彷彿全身上下都是冷血的,唯有內心深處那一抹隱藏不見的溫柔,這股渺小的溫暖,便是他農村老家的老孃跟小弟。
姚長青準備回家看看,看看老孃,看看自己的弟弟,然後在找那些該死的警察報仇。
現在,誰能制衡的了他,法律?可笑,警察,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