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子最後被樸實的夫妻給領養走了,泥菩薩一臉不捨,但暗中卻鬆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平淡無波。
“兩位堂主宅心仁厚,我可以了無遺憾的去見雄霸了!”
秦霜跟聶風都點了點頭,對付泥菩薩一副赴死的樣子,他們也不好說什麼,他是死是活,決定權不在他們手中。
一夥人準備再次的動身,一口氣準備回到天下會,就在這時,蘇景卻沒邁步,而是愣在了原地。
秦霜見他沒動,剛想開口詢問,下一秒詫異的看向了某個方向,緊接着聶風如是。
只見江面之上,一位黑衣人攜帶着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帶着滾滾江水撲面而來。
“不好師弟,這人看樣子是衝着泥菩薩而來!”
秦霜反應很快,一口篤定的說出。
“師兄,你來護神相,我來阻擋!”
聶風話還未落,他就化身一道旋風驟然颳去,狂風驟射,形成的氣象讓人目瞪口呆。
擁有風神腿的聶風,他的速度太快,乃至於後面有了風神的雅號。
緊緊三個呼吸,聶風就跟黑衣人對碰了一招,腿絕對着腿絕,雙方各出一腳,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聶風在半空中倒飛出去。
一招,就對碰了一招,聶風就倒飛出來。
蘇景看在眼中,他對氣息格外的敏感,要是某種散發的氣息在他面前出現過,哪怕化成灰,他也能認得。
這黑衣人是....!
“風師弟!”秦霜驚呼一聲,這樣的結果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眼花了,身份聶風的大師兄,他對自己這位師弟的實力在清楚不過。
雄霸三位徒弟中,風雲都是練武的奇才,功力一日千裏,兩位師弟都步入一流高手行列。
當今天下,什麼人能一招就打退聶風?
事出緊急,秦霜顧不得許多,對着蘇景一聲:“景兄弟拜託你了!”
這是讓蘇景保護泥菩薩。
說着秦霜一腳踏地,飛身而起,渾身冰霜之氣湧現而出,霸絕的一拳朝着掠來的黑衣人轟了出去,空氣中瞬間滿是霜氣,溫度驟然下降。
黑衣人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似有欣慰之色,同樣打出了一拳,但卻極爲的平淡無實,只有空氣微微漣漪起來。
就是這樣的一拳,兩拳相接,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幾乎在一瞬間,秦霜的臉色就爲之色變,他猛然的噴出了一口血,人同着聶風一樣倒飛而去。
一招敗北,天下會兩大堂主輕而易舉的就敗在了這名黑衣人的手中。
黑衣人已無人能擋之勢朝着泥菩薩掠來,天下會兩大堂主都敗了,試問誰還能保泥菩薩。
此時泥菩薩看了蘇景一眼,蘇景一驚,貌似也就只有他來阻擋黑衣人了,但問題是他並不想出手。
這黑衣人是誰,蘇景在清楚不過了,他現在人形態,不過是個虛殼,非常的脆弱,要是被黑衣人直接打回了蚊子本體,那麼事情就大條了。
這裏江岸如此多的人,他必須要盡是謹慎行事,況且保不保泥菩薩,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反正都要去見那人。
話雖這樣說,但蘇景的姿態也是要做做,不然就太不像話。
他橫刀立馬的擋在了泥菩薩的面前,黑衣人氣息滔天的而來,一掌揚起,準備將最後一個障礙物清理,可下一秒,黑衣人呆滯了下。
只見那少年還不等自己動作,人已經如落葉一般的飄飛出去,一副受了極大內傷的樣子。
泥菩薩更無語,只能幽怨的朝着倒飛出去的蘇景投了一記鄙視的目光。
就這樣,黑衣人抓起泥菩薩,就揚長而去,輕鬆的在天下會兩大堂主面前奪人。
“大師兄,你沒事吧!”
聶風臉色略微蒼白的跑到了秦霜倒地的地方,秦霜擦了擦嘴角的血,望着黑衣人揚長去的背影。
“大師兄,你在這休息會,我去追!”聶風不甘心的開口。
秦霜忙道:“師弟,不用追了,追上也無濟於事!”
“江湖上,居然還能有如此高手,今日我聶風算是開了眼界!”聶風光明磊落,並沒有被打敗而氣惱,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秦霜不言不語,江湖上能輕而易舉的就打敗他們兩個一流高手,或許有,但絕對鳳毛麟角,而且輕易的就破了他們的招式,這點就讓人值得深思了。
隱隱間,秦霜好像猜到黑衣人是誰,但卻有點不敢置信。
“對了,景兄弟呢!”
這時秦霜才發現沒有了蘇景的人影,到處都找不到。
“大師兄,黑衣人好像就抓走了泥菩薩啊!”聶風奇怪的說。
“風師弟,我們先到處找找!”秦霜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了。
不明白好端端的人怎麼會突然消失,還是說是他自己離開。
沒錯,蘇景是離開了,在佯裝倒飛出去的時候,避過了很多人的眼目,在一個暗處,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隻金銀色蚊子。
然後悄然無息的跟上了黑衣人。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他就算手中抓着泥菩薩,也好像絲毫的不影響,風輕雲淡。
一個小時後,黑衣人出現在了天下會的附近,他以爲巧妙的躲過了所有的人,如入無人之境的來到了天下第一樓之中。
隨後黑衣人在牆壁上打開了一座密室,將泥菩薩帶了進去。
“雄幫主真是風采依舊,親自出來接我,真是讓我不甚惶恐”
泥菩薩被人劫了,帶到這密室,他像是一點都不驚慌,早就知道了黑衣人是誰。
“哈哈...!”黑衣人將一襲黑袍扯掉,露出了渾身散發霸氣味道的男子,他一隻閃爍着睥睨之色的眼眸盯着泥菩薩道:“泥菩薩就是泥菩薩,老夫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雄幫主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泥菩薩淡淡的開口,他能急的從自己的徒弟手中劫人,也是一大奇葩。
雄霸衣袖一拂,好不在意,指着一個石桌上的輪盤開口:“十年前你不告而別,留下了這個破銅爛鐵給老夫,說裏面有老夫下半年的批文,但打開需要什麼波斯密碼,老夫窮極十年的心血,都打不開這個輪盤!”
“現在,老夫要你立刻的打開輪盤,我雄霸下半身的批文到底是什麼!”雄霸死死的盯着泥菩薩,他要是敢說一個不,估計都要當場血濺於此。
泥菩薩淡淡一笑,那張面目可憎的臉一臉更爲的瘮人,走到輪盤面前開口:“這個輪盤是波斯巧匠所制,上面共有一百零八組天乾地支,將它們拼成陣勢,方能打開!”
“哼,老夫不懂這些,你只要給我打開就行!”雄霸縱然自認自己機智過人,心思蓋世,也拿這個破盒子輪盤沒辦法。
泥菩薩搖了搖頭,在這股盒子輪盤上不斷的扭動着,雄霸在一邊看的驚奇,十年了,他稱霸天下,卻拿一個破銅爛鐵沒辦法。
噌...!
輪盤打開了,一道璀璨的金光籠罩而上,雄霸呼吸都緊蹙了起來,慢慢的金光之上浮現了兩行字。
九霄龍吟驚天變,風雲際會淺水遊。
雄霸夢囈般的讀了一邊,這便是他下半身的批文嗎。
思忖半響,雄霸沒有悟透,看着泥菩薩道:“謎已經打開,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泥菩薩滯滯了下,深深的看了一眼雄霸,淡淡的道:“成也風雲,敗也風雲!”
雄霸聞言,眉頭緊蹙:“究竟是是什麼意思!”
“天命難違,雄霸十年大運已過,如今,乃是運程逆轉的時刻!”
“胡說八道!”雄霸一股氣體激盪而出,泥菩薩還沒反應過來,人就朝着牆壁狠狠的砸去,一口血噴出,驚訝的望着雄霸。
十年了,這個霸氣的男人變得更加的強大了。
雄霸滿是不屑之色,睥睨的眼眸斜睨的看着牆壁邊上狼狽的泥菩薩:“成也風雲,敗葉風雲,我雄霸難道還要受制我兩個徒弟不成!”
“笑話,簡直笑話,我雄霸的命運向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批文,十年了,雄霸等了十年泥菩薩的批文,就換了這幾個字,風雲算什麼,雄霸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這兩個徒弟。
就他們兩個小子能威脅的了自己?
“泥菩薩,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連算命都算不好了,什麼成也風雲敗也風雲,分明就是指我的兩個徒弟步驚雲跟聶風,他們受制於我,而不是老夫受制於他們!”
“幫主,天命如此,宿命難違!”泥菩薩道!
“哈哈....哈哈...老夫不信什麼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泥菩薩搖了搖頭,渾身疼痛,不想多說什麼,世人都是這樣,只能聽好話,不好的話卻半點聽不得。
這間密室只有雄霸能進,現在泥菩薩被他帶了進來,密室中看似兩人,但實際上黑暗處卻還藏着一隻金銀色的蚊子。
蘇景只所以跟着這個黑衣人,就是爲了一看究竟,沒想到陰錯陽差的進入了雄霸的密室,之前他的猜測密室中一定有雄霸的武功祕籍。
這對蘇景絕對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不是雄霸本人開啓這個密室,外人絕對是進不來。
雄霸跟泥菩薩的一番話下來,蘇景知道接下來風雲的劇情要發生驚天的鉅變,但這一切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他現在就想偷幾本雄霸的武功祕籍回去修煉,說什麼也不能白來風雲世界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