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文彥不等威虎反應就冷哼了一聲:“就憑你一個藏頭露尾不敢顯出真身的嗯,也想殺了我們?”
“呵呵,我是不行啊,但是那個女人可以啊,喏,就是你們身邊那個女人!”女人的聲音再次嬌媚起來,升值帶上了嬉笑: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這個女人雖然現在聽廢材的,連異能都用不出來了,想殺你們估計是不能,可是別忘了,她不能殺你們,可不代表她就不能自殺哦。”
“你敢!”威虎怒了,對着女人聲音傳來的方向,用盡全力的揮出一拳,甚至將文彥佈下的白霧都劈開了,可惜,那女人早已經離開,他的攻擊,完全沒用。
“哈哈,你看我敢不敢!”伴隨着女人猖狂的聲音,一陣急促的鈴鐺聲緊跟着響起,隨之躺在地上的林海玉也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只短短瞬息時間,林海玉的眼鼻口耳中,就溢出了鮮血。
“海玉!”威虎和文彥同時驚叫出聲,尤其是威虎,更是看向那女人的先前發出聲音的方向大聲喊道:“你放過海玉,我來替她!”
“威虎!”文彥一把按住激動的威虎,正要說什麼,表情卻突然一頓,然後忍了下來,只是這會兒是半夜,屋裏的燈光又全部都熄滅了,加上文彥還在周圍佈滿了白霧,所以並沒有人看到他那一瞬間遲疑的表情,就連威虎都沒有。
那個女人還在猖狂的笑着,只要鈴鐺的聲音一停下,林海玉的七竅就會停止流血,文彥擔心的看着地上的林海玉,此時的林海玉,用奄奄一息來形容都不爲過,甚至連她的呼吸,都微弱了不少,似乎隨時都可能在下一秒死去。
但是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白霧一陣陣翻滾,文彥的表情也是一亮,下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安安小姐!”威虎沒想到謝安安會突然出現,脫口而出的瞬間才發現自己大意了,安安小姐進入白霧的範圍,文彥不可能沒有察覺,但是他沒說,肯定是爲了不驚動那個女人。
而現在,卻被自己給叫破了,那豈不是……
來人的確是謝安安沒錯,她也沒想到威虎這個傢伙,居然真的是四肢簡單頭腦發達,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壞了自己和少陽的計劃。
不過現在卻是沒時間追究太過,安安幾乎在威虎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射了幾根銀針出來。
巴掌長的銀針飛快插在了地上林海玉的腦袋上,林海玉頓時身體一僵,然後徹底的癱了下來,再無半點反應。
而另一邊,那個原本嬌媚的聲音也發出了一聲尖叫:“邱少陽!你怎麼會在這裏!”
伴隨着女人尖叫的,是一陣燒糊了的焦味,隨之便傳來了一聲劇烈的撕扯的聲音,和女人悶哼的慘叫,緊接着就是散開的血腥味。
“文彥,把這些收了吧。”這是邱少陽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文彥頓時鬆了一口氣,太好了,頭兒終於趕回來了。
聽話的將所有的白霧全部收攏起來,而那些被他畫出來的武器等等,也隨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