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涼心辭抬眸之際,敏銳的看見了涼州眼一閃而過的陰霾
這千兩黃金,對於涼州夫婦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惦記。
說到底,金錢的誘惑,永遠是用形容詞來描繪不完的
柳氏笑着又靠近了涼心辭幾步,那種笑容,帶着不懷好意,又帶着討好,總之目的是明顯極了。
“心辭啊,你看,你畢竟一個姑孃家的,若是遭到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給盜走了該如何是好,不如放嬸嬸這裏,嬸嬸幫你看管着,你想用,來找嬸嬸來拿。”
柳氏說的可謂是天花亂墜,又完全是在爲涼心辭考慮的樣子。
當柳氏一說完,涼州也是滿臉的贊同,更是附和着柳氏的話“沒錯啊,心辭,這千兩黃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你的名聲大震,說不準會有多少人覬覦,放在我們這裏,還能幫你報一份平安啊”
涼心辭聽着他們二人說的貌似極有道理的話,輕輕一笑,隨即將目光放在了涼州的身,之前那般提點於他,他依舊臉不紅不白的語重心長的和自己說話,是爲了要下這筆金子。
涼心辭心下冷笑,算這筆金子,她全部都捐出去,也不會把金子給他們這對狼心狗肺的夫婦
他們百般陷害於她,奪她命,搶她財產,這兩點便是一個永遠不可原諒的事情
“多謝叔嬸的關心了,只是,這賊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句話現在侄女都沒有領悟到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會說遠,一會說近的,真是讓侄女感覺雲裏霧裏,那麼與其什麼都不懂,不如順其自然吧,丟了也不覺得可惜,當做是爲那個人做貢獻了,不勞煩叔嬸費心了”
涼心辭微勾着脣瓣,隨意的點點頭,雙手這麼一抬,自然有人心領神會的將東西抬起,並且向着庫房的方向走去
此刻涼州的臉已經有些發青的痕跡了,因爲剛剛他明顯有對着那些下人使了眼色,可是他們卻如同沒有看見一般,竟然這麼聽令的將東西抬走了
涼州憤恨的喘着略粗的氣息,顯然是被涼心辭油鹽不進氣的
而柳氏更是雙眼帶着怒意
賤蹄子,提放我們是嘛,我偏偏讓你最後哭着來求我
涼心辭又和涼州柳氏客套了兩句話,便離開了。
不過,柳氏此刻雖然是帶着怒顏,但也有那麼幾分嘲諷,看着涼州那氣氛的樣子,她連忙走過去,一臉狐媚的樣子,並且是一手拉着涼州的衣袖,而另一隻手來回摩擦着涼州的胸脯。
“老爺,您消消氣,這個賤蹄子竟然這麼不聽話,那今晚我們給她來一點厲害的看她到時候不哭爹喊娘”
涼州聽了,頓時雙眼一亮,同時也是看着柳氏,打探着她那神祕的目光。
“哦你有什麼辦法”
涼州雙眼帶着幾分期待,這筆金子,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可是想盡了辦法,並且衡量着究竟哪個更適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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