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輕聲一笑,摘掉了面紗,那絕世的容顏,仙女一般。
“好美,好美。”元靈他看呆了,真的好美,只見元靈的眼神陷入到了一種異常迷茫中。
看着元靈這樣,火舞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淡淡的,卻像是冬日裏那一抹溫暖一樣,是那麼的讓人舒心。
笑過之後,火舞也不和他們客氣,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淺酌了一口。
好半天,元靈纔回過神,“舞兒啊,你爲什麼在春樓裏面賣藝呢?”
火舞看了看他,火舞覺得元靈有點白癡,很無奈的說着:“人與人不同,所以也有他們自己的迫不得已。”
這句話說的是每個人,也同樣說的是她自己。
就這樣短短的時間裏,元靈問的都是白癡問題,而南宮離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品茶看着元靈與火舞的互動。
“很晚了,這位爺,舞兒要走了。”火舞也沒有經過他們同意,帶上面紗就走出了雅間。
第二日,南宮離在衆人的保護中離開了王府,心中有淡淡的不捨。雖然沒有託付終身,但多日以來的相處,習慣了一個人,如今突然走了,那心裏很難受。
轉眼一個月快過去了,也不知道南宮離怎麼樣了。天氣也一天天的涼了起來,已經是初秋的天氣了。
山莊中,火舞躺在貴妃椅上,喫着葡萄看着自己庭院下面盛開的名貴的花。
從南宮離走了之後,火舞就一直都沒有閒着,從接手夜魅以來,卻從來沒有正式的出現夜魅總壇,也沒有召集夜魅所有的人來正式承認火舞爲主公。
這些日子中,火舞幾乎走遍了各個堂會,也去了總壇,當然,王府中已經安排媚娘去假扮火舞。
總壇,是一處非常偏僻的世外險峻的山峯中,不是夜魅的上層人物是找不來這裏的。
火舞在這總壇住了很多天,因爲這裏記錄了歷代主公的所有事蹟,並且在主公的書房中有很多火舞不知道的武功祕籍,以及江湖中人都不曾知道的那些上層武功。
火舞很感興趣,當然,這書房也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只有夜魅歷代相傳的戒指,加上要有一定程度的內力纔可以走進書房。
看着自己比較感興趣的武功祕籍就收起來帶出去,閒着的時候研究一下,還能讓自己變的更強大。
離開總壇,火舞在之後的日子裏幾乎走遍了所有夜魅的各個堂會。最重要的目的是讓那些對夜魅沒用的人讓出位置。
當然,這個可不好做啊,有一些快要進棺材的老人一直死死的守着自己的那堂會,還有一些明明沒有什麼實力,卻不知怎麼座上那個位置,這樣的人火舞必然是不能留,靠着投機取巧上位者一律拉下去。
也有很多人反抗,不服,背後想着偷襲火舞,甚至有人做的太過分的,直接被火舞殺了,也算來了一個殺雞儆猴吧。
即使這樣,也只是處理了一小部分夜魅的人,因爲不服她這個小女生的人太多太多,如果不是見證了她的實力,那麼相信不會有人服她。
火舞想了想,算了,什麼事情也不急於這一時。
剩下的日子裏,火舞在山莊又建立了實驗室,在這裏火舞挑選了一些有實力還忠心的人當她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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