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遊戲目前有多少個建城令還不得而知。
目前非常明確的,就是三大組織各自最少有一個,以及文水煙手裏一個。
C**的那支建城令被邱瀾拿走了之後,作爲C**領頭人物之一的竇子帥只能又拿出一個。
竇子帥在這個遊戲還是比較有名氣的,主要是作爲一個二等家族的繼承人,平日裏什麼都不幹就希望玩遊戲的,目前也就只有他一個。
瞧不起他的人比比皆是,但真沒人敢在他面前說難聽的話。
這次聚會的地點是現實中並沒有的一個星球,而這個星球的位置,就是在目前帝都星的地方。
三戰,就是從這個星球開始拉開序幕。
這裏也安克什一戰成名,從此開啓碾壓模式徵途之旅的起點。
如今的歷史或許已經徹底被篡改,可在建國之初時,大多的人還是下意識的用所有方式去懷念那個人。
包括把那顆在戰火下四分五裂的星球改造,並定爲首都。
決戰星球的星球背景就是三戰前,各方混亂,毫無秩序。除了精緻與完美還原的的背景,目前最大程度的接近現實數據,還有無比貼近現實的精神力模擬之外,官方對遊戲本身,幾乎沒有任何解釋。
建城令已經是遊戲方給出的較大的玩法提示。
在一重重大佬們的推測中,呼聲最高的,便是懷疑建城令代表着三戰的開啓,每一位擁有建城令的人,則預示着之後的聯邦十一家族。
這個推測剛興起時,也是建城令更新剛公佈不久,很多人都認爲,建城令應該只有十一塊,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官方一直沒有給出新的說法,而從各方混亂的消息中,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建城令應該不止11塊。
也就說,基本擁有建城令的人,可能也要面臨淘汰的命運。
雖然這樣遊戲才合理,但三大勢力則都想在正式更行前和對方達成一波口頭協議。
三方各懷鬼胎談了一段時間,最後就演變成了今天這樣的聚會。
說是探討建城令的真正用法,實際上是則是想在大戰前簽下相對共贏的協議。
邱瀾的加入完全就是一場意外。
手裏有建城令的人絕對不止三方勢力,但三方勢力說共同探討建城令的使用,卻不會有其他玩家敢參與進來。
畢竟就連文水煙這種已經單人完成神級成就的頂級玩家都不敢參與,不敢主動曝光自己擁有建城令的事實。
畢竟雖然聯邦不屬於蟻多咬死象,可在這個遊戲裏,並不存在螞蟻。
無論現實中多差勁的人,只要會苟,總能苟成一名不錯的高手。
以神祕著稱的零下一度,一直就是這些人的信仰。
也因爲文水煙在場,三方並沒有開始洽談關於針對這次更新的合作和交易,而是很認真的開始討論起了關於遊戲、建城令、還有這個星球。
文水煙算是早期就得到建城令的玩家,她瘋狂肝遊戲那會,早把這個星球摸了個遍,所以雖然保持着高冷的人設,但偶爾說上兩句話,都還算言之有據。
這次帶人最多的就是C**,竇子帥本人過來也就是想瞧瞧誰那麼大膽子敢搶他的東西,然後明目張膽的站出來。
從他決定過來的那一刻,就徹底沒有和解的可能性。
至於牛平聲和‘下方’的人,他也跟是從頭都沒有放在眼裏。
而不動手的原因,只不過是他之前只想在遊戲裏搞死邱瀾,而現在,他想在遊戲和現實裏,都搞死這一羣人...
邱瀾不知道什麼時候同斐林憶學了降低存在感的本事,明明她纔是團隊的中心,此時卻生生被衆人忽略了過去。
石魚雄一個遊戲小白,只能拉着楊都逸這個遊戲老白問:“竇子帥這個傢伙,不會能查到我的現實地址吧?”
“應該...不能吧。”楊都逸想安慰,結果話說出來自己都心虛。
天網、虛擬世界、到這個遊戲,本身就是屬於貴族的。竇家或許還不具備這個權限,但所謂官官相護,他真的想調查,虛擬世界的工作人員未必不會賣他這個面子。
石魚雄有些煩悶的摁了摁額頭問:“那你說我要不要現在下線離開帝都。”
楊都逸搖頭不建議:“帝都目前應該是最安全的,真不行...”說着,楊都逸拿眼神撇了撇一旁行首走肉般的邱瀾。
“謝姐既然是一軍的,肯定比我瞭解的多。”
石魚雄聞言衝邱瀾湊到過去:“謝姐。”
邱瀾抬起她泛着血絲的眼睛:“什麼事?”
那疲憊中透露着滄桑與悲愴的眼神嚇到了石魚雄,他楞了半響才結結巴巴的道:“那個人,”
他指向竇子帥動作有點明顯,被竇子帥察覺出來,在陰狠的目光中,充滿挑釁的笑了一下。
竇子帥的這個笑,還有點好看。
她可...呸!
邱瀾胡思亂想中,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我現在沒心情搭理他,他不主動找麻煩的話你們也先忍一下。”
“不是姐...”楊都逸一下沒懂邱瀾的意思,還想接着解釋竇子帥的身份,被石魚雄攔下。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知道邱瀾如何屠殺嚴貫濤那羣人的事,石魚雄就知道,邱瀾從來不像她那般和氣與溫和。
她剛剛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但莫名的,讓他想到他們剛認識沒多久時,邱瀾與他商量如何逃出去時的樣子。
沒什麼多餘的解釋,也不開什麼玩笑,幾近冷漠又理所當然的說着一些常人看來狂妄無比的話。
就像邱瀾剛剛那句,開玩笑也好,玩遊戲也好,她現在沒心情,所以讓他們不要因爲不爽主動和竇子帥挑事,但如果竇子帥挑事,她就動手搞死他。
無形狂妄,最爲致命!
楊都逸都還沒聽懂,石魚雄已經反映過來,邱瀾這不是在裝B,她是真的想殺人,就像之前那般。
化身爲三個小跟班。大概是被邱瀾嚇到,石魚雄之後都沒敢和楊都逸咬耳朵。
這樣安靜了一路,他突然忍不住好奇心,又湊到邱瀾面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謝姐,你這是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