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他那性感的薄脣時心裏又一陣騷動,不自覺的想到那兩個吻,上兩次她都不曾好好體會啥叫接吻,那現在自己是不是該吻回來呢?反正他也不會知道算不算趁人之危?不自覺的脣就湊了過去
“啊唔”還沒有碰到目標的時候突然被凌烈翻身壓過來,聲音都沒發出來嘴就被堵死了。天啊,明明是她主動的,怎麼就又被壓在身下了呢?試探着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似乎還沒有清醒。她可真夠悲催的了,一個神志不清的人都可以欺負到她。
腿懸空在牀邊沒有着力點,上身被壓得死死的,試了好幾次都使不出力氣推開身上這個龐然大物。索性就這麼窩着吧,也沒別的辦法,總不能喊人就是了,太丟人了!
凌烈迷迷糊糊的晃晃痠痛的脖子,發覺自己竟然是扭着身子趴着睡的,全身痠痛非常的累,動了動身子,感覺身下很柔軟又不似是被子
“嗯”姚文雅被壓得嚶嚀一聲。
凌烈意外的在自己牀上聽到個女人的聲音,迅速的睜開眼睛,不想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光潔而白皙的脖頸,忙一手支起上身查看。
“嗯”突然感覺身上輕鬆很多的姚文雅得空翻了個身,手四下裏摸了摸,抓到個硬硬的東西貌似可以當枕頭,迷迷糊糊都就把頭湊上去,調整了下姿勢繼續和周公約會。
看着自己臂彎的這顆腦袋凌烈有點發懵,實在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個女人會睡到自己的牀上來呢?而且是睡在自己身下!
抬手想推醒她,可是伸出的手卻停在了半空,猶豫片刻轉而探向她的面頰。輕輕的撥開散落在耳鬢的髮絲,指背輕柔的在她臉側遊走。這個角度看她心裏那絲熟悉感又慢慢的擴散了,收回手用力的握緊,他恨這感覺!
用力的甩甩頭,他還是想不起這個女人是怎麼睡在自己牀上的。他只記得怎麼也甩不掉在湖邊時突然席捲自己的那股無力感,於是用冷水拼命的沖刷自己來讓大腦清醒,然後就一覺睡到現在。
“爸爸爸爸爸爸快起牀啦姐姐不見了咦?”突然間闖進房間的凌莫軒意外的看到他爸爸的牀上赫然多了個人。
凌烈被這個突然的闖入者一喊有些手足無措了,可是隨後進來的人更讓他頭疼。
“咦?捉姦在牀?”皮韋倫沒想到一大早上過來竟然有這樣的眼福,本以爲最大的福利也就是可以混頓飯而已。
被驚擾了好夢的姚文雅揉揉眼睛費力的坐了起來“哇”一抬頭意外的看到一個男人放大的臉在自己面前,嚇得一聲尖叫把對方用力的往外推去。“非禮啊非禮啊你怎麼會在我牀上?”
“該喊非禮的人不是你!看清楚這是誰的牀!你怎麼會在我房間?”差點被推到牀下的凌烈咬咬牙坐起來。
“哎呀哎呀,別管誰的牀了,睡在一起了總是個事實吧?我看以後就這麼睡吧,挺好”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凌烈一骨碌從牀上下來,三下兩下把皮韋倫連同他寶貝兒子一起丟了出去,然後用力的關上房門。
“呦呦呦,這麼迫不及待啊?嫌我們倆礙事了?”門外的皮韋倫繼續挑釁着。
“皮叔叔,他們迫不及待幹嘛?”
“呃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咱們還是先去喫早餐好了!”面對這個好奇寶寶,皮韋倫也無法再繼續不着調的叫囂了,趕緊把小傢伙帶走纔行,以免讓他聽到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喂喂餵你關門幹嘛?我也要出去”姚文雅一見就剩下他們兩個,心裏莫名的緊張,迅速的衝到門口試圖去開門。
凌烈胳膊一伸攔腰擋住了她,再一用力就把她往後推去直接丟回牀上。
“你你你要幹什麼?”姚文雅下意識的揪住胸口的衣領往牀上縮去。
“幹什麼?我還想問你昨晚對我幹什麼了呢?”凌烈步步逼近。
“沒沒幹什麼”十分心虛的語氣連她自己都不信,可是那麼丟臉的事情怎麼能讓人知道呢?尤其不能讓眼前這個當事人知道,否則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真懷疑你要怎麼做保鏢!”看到姚文雅的緊張樣子凌烈嗤笑着搖頭,餘光不經意掃到旁邊的一盆清水和毛巾,還有一盒藥他似乎猜到了她出現在自己房間的原因了。
“你以爲我是幹什麼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做保鏢的料!在你身邊頂多也就能幹個擋擋刀子擋擋子彈的活兒!”
“這是什麼藥?”凌烈拿起藥盒來翻看。
“你喫的!”
“你又給我弄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凌烈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依然還有印記的臉頰。
“退燒的,你昨晚燒糊塗了吧,什麼都不記得?”姚文雅試探的問。
“我應該記得什麼?”凌烈看看水盆裏的毛巾問:“你照顧了我一整晚?”
“你以爲呢?”姚文雅偷偷的鬆了口氣,總算也找到自己出現在他牀上的理由了。
“可是我早上醒來時的姿勢有些怪異!”凌烈疑惑的看着她。
“呃我怎麼知道反正是你欺負我又不是我把你怎麼樣了!”姚文雅不自覺的擦了擦嘴巴,她不確定那個傢伙醒的時候自己是什麼姿勢,心想再待下去容易被他套出真相,還是快逃的好,迅速的下牀端起水盆疾步往門口走去。
“謝謝。”從不會表達自己的凌烈不禁脫口道了謝,說完他自己也是一愣。
姚文雅回頭看了看目視窗外的凌烈,用力的搖了搖頭,剛剛一定是幻聽了,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說謝謝呢,還是快跑的好。
聽到門板合上的聲音,凌烈慢慢的轉回頭,不經意間,他感覺自己真的改變了好多。深深的吸口氣,這屋子似乎還瀰漫着這個女人的味道“雅雅姚文雅”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他是該振作起來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