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裏有個叫姚文雅的病人嗎?”凌烈不確定的問醫院的前臺。
皮韋倫不放心也跟着一起來了,他們還叫了姚文傑!姚文雅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通過姚文傑的定位器他們找到了醫院,可是卻無法確定姚文雅是不是真的住院了。
姚文傑急性子,看着前臺在逐個科室的查詢,他實在憋不住了,拿出電話按了串號碼,還好姚文浩的手機開着。
“老二,你跟我說實話,雅雅到底怎麼了?”
“雅雅我們沒事”
電話那邊猶豫半天又吞吞吐吐的,姚文傑一猜就是有事情。
“姚文浩,我們就在醫院呢,告訴我你們在幾樓?”姚文傑吼道,還是見面問的好。
“住院部十五樓vip病房1521室。”
“姚文浩我恨你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姚文雅尖銳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接着就是嘟嘟嘟的聲音,電話被掛斷了。
“住院部十五樓,快!”姚文傑喊着衝向電梯。
“你們都是騙子別碰我”姚文雅哭喊着掙扎着,蹲在窗臺上一手把着窗框一手指着姚文浩氣得哇啦哇啦大罵着。
“不是我,是老三找來的。雅雅,你別激動”
“你們都是騙子,根本就不替我想想,我恨你們!你們就是害我去拖累凌烈”
“雅雅,你要是真的愛阿烈,你也得爲他想想,你和公司孰輕孰重我想他分得清楚”安俊諾緊張的勸阻着,姚文雅現在看不見,一個不小心真的會跌下窗臺的。
“我不想總讓他陷入這種兩難的局面,我可以幫他做決定的,可是你們爲什麼就看不得我們好呢?爲什麼一定要讓我們糾結呢?那我死好了,我死了誰都不用糾結了”
“你不用死了,你們誰都不用糾結了!凌烈的事情解決了!”林子煦靠在門框上突然開口。
“你說什麼?”姚文雅不信。
“你決定了?”安俊諾也不相信。
“我一直沒告訴你雅雅,凌烈的麻煩是我挑起了的,現在我放手了,一切恢復平靜,我決定平息這一切了。電話也是我打的,是我喊凌烈來的,你們見個面然後你安心做手術吧!你再繼續拖個幾天,估計世界上就沒有你傻得這麼極品的女人了。”林子煦說完走出病房。
安俊諾回過神連忙跟了出去。
“阿祖”
“別叫我!我們的情誼早就斷了!”林子煦煩躁的拍着電梯按鍵,看着那電梯仍在六樓沒有動,狠狠的在電梯門上踹了一腳轉頭走向安全通道。
“阿祖,我知道我上次的話有些重,那你還打了我一巴掌呢”
“那你打回來啊?”林子煦直接把臉伸給安俊諾。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扯平了,你別生氣了,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你不打是吧?我們沒什麼好談了!有什麼談啊?你別跟着我了!”林子煦不管安俊諾蹬蹬蹬的往樓下走,他現在就是心裏堵得難受想發泄一下,他一定是瘋了,不知道自己圖什麼。
“阿祖,其實你還是以前那個阿祖”
“你怎麼那麼囉嗦?生完孩子的女人果然就更年期了!”林子煦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回頭,反而加快腳步。十五樓,他不信這個女人跟得下去。
“雅雅,你都聽到了,凌烈公司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快下來吧!”姚文浩趁着姚文雅愣神,快速的靠近,出其不備的拉住她的胳膊。
“你們都哄我的林子煦淩氏的問題怎麼是林子煦搞出來的呢?”姚文雅還是不太敢相信。
“我剛剛跟鄭教授商量了一下,有個方案可以拖兩天咦?怎麼就你們兩個了?小諾呢?”邪無恨從醫生那裏回來正興奮的宣佈着好消息,可是見氣氛有點不對。
“跟林子煦走了吧,你剛剛說什麼方案?”姚文浩依然拉着姚文雅,怕她傷了自己。
“我們可以先用藥物維持着,然後觀察着,晚兩天手術,雖然有風險,但是雅雅堅持要等阿烈公司度過眼前的這一關”
邪無恨還沒說完人被大力的從門口扯開。
“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凌烈一行趕過來就聽到邪無恨這樣的話,什麼藥物什麼手術,又和他的公司有關係。一抬眼就看到姚文雅眼神呆滯的坐在窗臺上,手肘被姚文浩抓着,耳朵豎向自己這邊,聽到聲音又反射性的往姚文浩身邊躲。
“姚姚”凌烈幾步跨到姚文雅面前,一把將她摟到自己懷裏,“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手術?你到底怎麼了?”凌烈感覺自己的手都是顫抖的。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感覺,姚文雅鼻子一酸剛想摟緊他,但是隨即推開了他問:“你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真的是林子煦在背後搗鬼是嗎?”
“嗯,公司的事情結束了,都解決了姚姚是怕我工作分心才故意說出那些殘忍的話讓我誤會嗎?你還愛我的對不對?”凌烈有些激動的抬手撫摸上姚文雅的臉頰,短短的幾天,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和她分離,尤其那麼殘忍的方式分開。
“真的嗎?不是騙我嗎?那太好了軒軒軒軒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一切都結束了吧?”姚文雅有些興奮,終於一切可以平復下來了,就算是她真的下不來手術檯又怎樣呢,至少他的事業在,孩子們都在,那樣就好了,還會有人陪着他,他還有支撐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姚文雅抬起手想去碰觸凌烈的臉頰,可是手在空中晃了兩下才順着他的肩膀摸上他的臉頰。
凌烈愣愣的看着她的反應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一把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抬起另一隻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面對姚文雅那毫無反應的表情他簡直感覺到了五雷轟頂一般。“姚姚,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