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開始,第二支舞曲響起的時候皮韋倫猶豫了再三,伸出手在安俊諾的面前。
安俊諾抬眼看了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
皮韋倫下巴向舞池揚了一下,然後一人等着安俊諾把手搭在自己的手上,現在的這支舞曲他們的婚禮上曾經就演奏過,當時的一幕幕還歷歷在目呢。
安俊諾依然仰着臉看着他,可是卻沒有伸出手,她就不信這傢伙會繼續這麼裝,明明已經示好,可是就不能做得再好些嗎?
“你不是要我跪下請你跳舞吧?”皮韋倫語氣不自覺的不滿起來,明明是安俊諾不對,一直瞞着他跟林子煦的關係,然後跟邪無恨不清不楚,他生氣的權力都沒有,她比他鬧得還兇,好像錯的是他皮韋倫一樣。
“不用!”安俊諾丟下兩個字轉身疾步的走向不遠處跟人交談的邪無恨。
“喂,老婆”皮韋倫還沒跟上去呢,安俊諾已經將邪無恨扯進舞池了。他只能在這裏跳腳,好賴今天是凌烈的婚禮,他也要給點面子不能鬧事纔對。
蕭樣兒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端着杯雞尾酒發呆,她有些失落,最好的姐妹嫁人了,她的愛情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吧想想她那不過是可悲的單戀,根本稱不上愛情!
“猜猜我是誰?”
突然眼睛被一雙大手覆上,蕭樣兒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洛川?你怎麼會來?”蕭樣兒扯下那雙手連忙回身就對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眼裏透出興奮的光芒。“有什麼好事?”
“我來陪你啊,就知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洛川摟着蕭樣兒的肩膀在她身邊坐下來,並抓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她杯中的酒。
“你瘋啦!”蕭樣兒緊張的四下看了看,“你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嗎?這裏那麼的媒體在”
“噓!”洛川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把頭湊到蕭樣兒的耳邊,“我可不是來跟凌總裁搶明天頭版頭條的,不過混個小版面也不是不行!”
“你”
“噓”洛川將食指壓在蕭樣兒的脣上,並輕柔曖昧的摩挲了一下,“明天的最後一場戲我很期待!”
蕭樣兒吞了口口水有些緊張,想躲開,但是知道他不過是抓住機會就幫自己對戲而已。她的戲在頭一天都排出來了,只有明天這場吻戲,然後就殺青了。對於一個新人,尤其不是表演專業的新人來說真是難極了!好在跟她有對手戲的是洛川,還不用太過緊張。他剛剛說上個小版面難道他是故意來給媒體拍的?在炒作?蕭樣兒再次不安的往四周看了看,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還在舞池裏那對新人的身上。突然與一道熟悉的目光相撞,她連忙收回視線,心突突突的跳了起來。
“不是說不在乎了嗎?”洛川知道她看到姚文浩了,就知道她一個人根本無法面對。
“是的,不在乎!”蕭樣兒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雞尾酒。
“那我們去跳舞?”洛川挑釁的提議。
“好。”蕭樣兒要證明自己真的不在乎,索性答應得也痛快。
正中洛川的下懷,他就知道這激將法管用。
第三支舞曲響起,新娘已經在跟伴郎翩翩起舞了。蕭樣兒跟洛川也相擁着湊到他們身邊。
“你跟諾諾怎麼回事?”
“看來阿烈不是真的讓我照顧你,而是讓你來打探內情來了吧?”邪無恨苦澀一笑,“他去安撫皮韋倫那混蛋了?”
“人家夫妻好好的,你跟着摻和什麼啊?”姚文雅繼續問。
“喂女人,今天是你們的婚禮,你能不這麼八婆嗎?”邪無恨無奈的笑着。
“你們還知道是我們的婚禮?我真怕皮韋倫直接在這裏殺了你!”
“我能說我很無辜嗎?”邪無恨做個深呼吸,他一定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招惹上安俊諾的,她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明明跟她不清不楚的是那個林子煦,但是他邪無恨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當了替罪羊,要是真有什麼的話他還不冤。
蕭樣兒聽着姚文雅跟邪無恨的對話忍不住扭頭道:“雅雅,你今天結婚也不忘了管別人家的事情啊。”
姚文雅嘆口氣朝蕭樣兒撇了一下嘴巴,“沒辦法,畢竟一切事情都因我而起,包括你跟浩哥哥,對不起啊小樣兒”
“你想起來了?”蕭樣兒異常的尷尬,她其實更想忘掉那一段不愉快的。
“嗯,不過腦子還有點亂小樣兒,你和浩哥哥”
“我說姚妹妹,今天你大婚之日就別操心別人的事情了,小心長皺紋被你老公嫌棄哦。”洛川揶揄姚文雅一句馬上帶着蕭樣兒向另一個方向舞動,他可不想這個時候讓蕭樣兒再動搖起來。
姚文浩看着在洛川懷裏巧笑依然的蕭樣兒,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自己總是把事情搞砸,人就是這樣,當在身邊的時候往往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看到你能放下雅雅我很欣慰,但是面對新的感情你怎麼還沒有衝勁了呢?”
“大哥?”姚文浩意外說出這番話的竟然是姚文博,“你都想起來了?”
“嗯,都是莉莉的功勞,我虧欠了她太多,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所以我不會辜負她,人應該學會把握,自己的感情連自己都不能主宰就太可悲了。”姚文博拍了拍姚文浩的肩膀,“連我這樣個廢人莉莉都拯救了,那心裏稍稍有些陰影又怕什麼?一切都會過去的,拿出你的誠意就好,畢竟現在雅雅也幸福了,她又是雅雅最好的朋友,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姚文博繼續鼓勵姚文浩。
“謝謝你大哥!”姚文浩頓時覺得信心十足,是啊,只要努力就沒有做不成的,當時大哥的情況大家都覺得沒希望了,可是凡綺莉一直那麼堅持着,是她生生的把大哥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就讓他恢復了記憶!信心是成功的一半,他堅信自己也可以爭取到這份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