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小女人喫癟的表情,很是取悅他。
面對眼前這個臉皮厚得堪比城牆的傢伙,蘇暖晴決定漠視他。
皇弒天何曾被人如此漠視過,以他的身份地位,這個世上不管是一政界、商界或者是黑道上的人,哪個不極力地巴結着他,蘇暖晴竟然敢漠視他?
他伸出手,狠狠地攫住了蘇暖晴的下巴,讓她以一種孱弱的姿態,仰視自己。“蘇暖晴,不要輕易惹怒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喜歡乖乖聽話的女人,渾身長滿刺的女人他不介意將她的刺一根根拔掉,讓她學會順從他
“你將我擄來,到底打算做什麼?”蘇暖晴瞪着男人。
失去女子最寶貴的初`夜,她難受得要死,恨不得痛哭一場,可是,哭又有什麼用?
失去了的東西,哭得再痛苦也不會回來了,再說,她也沒有哭的資格,從小就被拋棄在國外的她,早就在學會了堅強,她現在要做的是,如何從這個混蛋身上取得有利的線索,然後,逃出這裏
“問那麼多做什麼,你的本份是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情婦就行。”
合格的情婦?
這簡直是世上最冷的冷笑話。
一個強·暴她的變態竟然對她這個受害者說當他的情婦?
這混蛋腦子不是進水了,就是剛纔被門給夾了。
“蘇暖晴,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掉。”皇弒天的臉色,一下子又陰沉下來。
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經過昨夜,蘇暖晴相信這個男人說得出,做得到,在這種情況下,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不要激怒他
想明白後,蘇暖晴將臉上嘲諷厭惡的表情收了起來,只是淡淡地瞥着男人。
皇弒天看着蘇暖晴漸漸軟下來的神色,他緩緩地鬆開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將她從牀上拉起來。
“啊你又做什麼”被子下面的她,可是什麼都沒穿
“穿上。”語氣,帶着一貫的霸道,不容拒絕。
蘇暖晴接過甩過來的裙子,正準備換,見男人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這個混蛋,真幼稚。
被子一拉,蘇暖晴將男人興味濃濃的窺視目光擋在外面,然後在被子裏快速地將裙子穿上。
皇弒天見此,不但不怒,反而勾動着脣角,笑了起來。“有什麼好遮的,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塊我沒看過,沒碰過?”
“你”淡定,淡定,現在不是惹怒這個混蛋的時候。
“跟我來。”霸道的聲音剛落,不等蘇暖晴反應,他便強硬地拉着她從牀上下來,推開房門,朝樓下走去。
身後的蘇暖晴,幾乎是被拖着走的。
她看着走在前面那個雙腿筆直,修長有力的男人,很不爽地翻着白眼。“喂,你能不能慢點兒”
這個混蛋昨夜太瘋狂了,以至於她走路的時候,下身很不舒服,這會兒被強拖着走,痠痛的下身令她不得不出聲□□。
“我不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