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心底不由得有些感動,這千葉芳華,真的是處處小心,處處爲她着想。
看着眼前那千葉芳華已經蒼老的手,六月也不推辭,嘴角輕輕的揚了揚,一手捏住那千葉芳華的脈搏。
千葉芳華就在那裏安靜的看着六月認真的模樣。
時不時的,還看向那個六月的‘表哥’,魔玉瀾。
把了一會兒脈,六月的眉頭微微有些皺了起來,眼底的愧疚之色更加的清晰了。
原來這千葉芳華這般模樣真的是心病,看來她的出現,她的離開,對她的打擊着實是不小。
“怎麼了?月月,這病很嚴重嗎?”看着六月那有些難看的面容,千葉芳華突然沉下了臉來。
六月頓時回過神來,手放開千葉芳華,有些慌亂的搖搖頭道:“沒有,沒有很嚴重”
“嗯?”千葉芳華狐疑的看着她。
六月見此使勁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後儘量平靜的看着千葉芳華道:“說不嚴重,它也挺嚴重的,這是心病,娘平時心可一定要放寬一點纔行。”
千葉芳華聞言頓時就笑了,溫柔的撫.摸着六月的手道:“這下我就放心了,月月的醫術啊,可真是沒得說,那些郎中都是觀察了好久才觀察出來的,月月這隨隨便便一把脈,就把這症狀給掌握透了。”
“過獎了,過獎了,六月對於醫術只是略懂皮毛罷了。”六月很是謙虛,微微垂下了腦袋。
千葉芳華一臉慈愛的笑容不變,抬起頭,纔看到,魔玉瀾正冷冷的看着這一方,面色明顯是很不爽。
微微尋思了一下,千葉芳華頓時做出恍然大悟狀,眼睛看着魔玉瀾,充滿歉意的道:“這,月月的表哥,真不好意思,因爲很久沒見到月月了,所以,光顧着敘舊,倒是將你給忘了。”
六月聽言臉黑了黑,回過頭去,果然,魔玉瀾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
對於那千葉芳華的話,完全是置若盲聞。
這,果真是玉瀾的性格啊,冷的跟塊冰一樣,不說說融化,就能融化得了的。
千葉芳華以爲是魔玉瀾生氣了,連連歉意的道:“因爲我們加玥兒不懂事,讓月月受委屈了,還希望月月的表哥能夠原諒,我們將來一定會好好看着這玥兒,絕不會讓他在欺負月月。”
千葉折玥聽言不怒反笑,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回頭看了看那魔玉瀾漆黑的一張面容,千葉折玥故做正經的承諾道:“我,千葉折玥,今後絕對不會再欺負月月了,月月就是我唯一的好老婆。”
魔玉瀾表面倒是始終的不動聲色,那那雙深邃的眸子,卻隱藏着致命的殺氣。
千葉芳華說兩次未得到回答,不由得將眉頭皺了起來。
這月月的表哥,怎麼好像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而六月微微有些着急了起來,這長輩與他說話,他怎麼可以不理。
若是這樣的話,遲早會露餡的。
眼睛直直的看着魔玉瀾,意圖用眼神與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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