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夜初鳶盯着塗月，眼底帶着不敢置信，“你知道我孃親的來歷？”
頓了頓，夜初鳶倒退一步，摁着眉心，“可你怎麼從來都沒提過？”
塗月對她不忠心，所以才瞞着自己？
不，不可能。
這一路走來，塗月甚至差點爲了自己死去。
若是不忠，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所以，只有一個理由。
“我孃親的來歷……很危險？”夜初鳶放下了手，盯着塗月。
塗月點點頭，“非常。”
這也是爲什麼，她知道，卻隻字不提的緣由。
“到底是怎麼回事？”夜初鳶立刻追問。
“小姐……”塗月無奈的看了看夜初鳶，又一掃四周。
她們還在外頭呢，就算街上沒人，也不能開口啊。
夜初鳶立刻抓着塗月，兩人找了家客棧，開了上房後，夜初鳶拉着塗月進入祕境。
坐到楚流楓建造的木屋中。
這次，夜初鳶沒有那麼心急去問，而是喝了口涼水，冷靜下來，才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姐應該知道了五大天域的事吧。”塗月開門見山。
“我孃親出身五大天域？”夜初鳶眼神凝重。
“具體情況不詳。”
塗月搖搖頭，“五年前，奴婢該沒到天臨國時，也只是聽說，有一個神祕家族橫空出世，那個家族的人，全是金色的眼睛，至於他們實力如何，做過什麼，奴婢都不得而知，等那個家族有所動作時，奴婢已經離開了。”
說到最後一句，塗月的語氣中，又是悲傷，又是解脫。
夜初鳶知道塗月想到了傷心事，就沒去催，而是靜靜陪着塗月。
過了一會，塗月從過去的記憶中回神，才繼續道：“關於那個家族，有許多傳言，但奴婢那時……嗯，奴婢當時情況不好，沒有精力，也可以說，奴婢沒有力量去探知外頭的情況，所以知道的並不多。”
“沒事。”夜初鳶倒是看得開，“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你還知道一些，已經很好了。”
真的，很好了。
夜初鳶十指收攏，自己出來後，一直都沒有關於孃親的頭緒，如今終於找到線索了！
這讓她如何不激動？
“那個家族的人，姓白。”
塗月見夜初鳶還算鎮定，就繼續說下去了，“白家人的身份很好辨識，有着金色眼睛的，就是他們家裏人，說起這個……”
塗月忽然頓了頓，眼神猶豫，在夜初鳶的眼眸上來回掃視好幾圈。
“怎麼了？”夜初鳶見她表情不對，有些疑惑。
“奴婢曾聽說，白家的血脈很強大。”塗月躊躇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夜初鳶很淡定，她道：“有什麼話直說就是，我又不是鑽牛角尖的人。”
“那奴婢……就直說了？”
塗月見夜初鳶點頭，鬆了口氣，繼續道：“白家的血脈很強大，凡是白家的孩子，在生下來時，只會有兩個結局。”
“第一，天資絕頂，氣運傍身，完美傳承白家的血脈，擁有一雙金色的眼睛。”
“第二，天資有限，難以承受白家的血脈，一旦生下來……”
塗月眼神凝重，“眼睛就會爆炸！幸運一點的，就是瞎一輩子，不幸的……”
“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