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下班,藍沐歌去了行政部,但是沒有進去,不想爲她引來不必要的非議。
十二點正,行政部的員工一般都不急着下班。
言羲第一個踏出行政部。
“hi,言羲。”藍沐歌身着淺色休閒裝,頭髮隨意地梳理,笑容明媚,顯得更加親切,像是鄰家大男孩。
“藍先生。”言羲多看了他一眼。
平時藍沐歌的穿着都是很大牌,很潮流,簡單來說就是高大上。
“要下去嗎?”藍沐歌頓時心情愉悅,剛纔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逗留了一會兒。
“嗯,我先走了。”言羲向電梯間走去。
“我也正要下去。”藍沐歌很自然地走到她身邊。
言羲目不斜視,走到電梯門前等待。
電梯門開了。
田娜正在電梯裏,剛從二十九樓下來,見到言羲和藍沐歌並不驚訝,但是見到二人站在一起,就難免有些驚訝。
“藍少,言祕書。”
“田祕書。”言羲走進電梯。
“hi,ta!阿洛下班沒有?”藍沐歌也走進電梯,自然地走到言羲身邊。
“應該還沒。我走的時候總裁還在辦公室。”田娜心裏疑惑,平時藍少都會乘專用電梯,應該不會乘員工電梯。
聽此,藍沐歌沒再問下去。
電梯到達一樓。
葉飄飄和莊小霞正在大堂裏等待言羲,看見她從電梯裏出來,於是向她招了招手。
言羲說道:“我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田祕書,藍先生,再見。”
“再見。”田娜禮貌地回了一句。
“再見。”藍沐歌揚起陽光的笑容,看見她的朋友都是女性,於是就沒摻和。
田娜看了一眼藍沐歌,今天藍少不僅衣着比較親民,就連笑容也很……親民。
言羲走了,走到葉飄飄和莊小霞那邊。
“俊男美女。”葉飄飄看了看不遠處的藍沐歌和田娜,知道田娜是總裁祕書,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莊小霞立刻戴上眼鏡,眯眼一看,真是俊男美女,特別是那個男人,長得非常帥氣又張揚奪目。
“言羲,你的同事?”莊小霞問了一句,剛纔言羲在和他們說話。
“女的是,男的不是。走吧。”言羲率先走了。
“今天花錯又沒上班,昨天早上他說改天請我們喫飯。”莊小霞還惦記着。
“言羲,昨天你和花錯去看牙醫了嗎?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飄飄問道,去看牙醫用得着欺騙上司說去了b市嗎?
“是去看牙醫,然後翹班。”言羲一句概括。
“真的拔了智齒?”莊小霞眼睛一睜,聽說拔牙很痛。
“拔了。”
“拔牙痛嗎?”莊小霞好奇地問道,爲什麼言羲好像沒事一樣。
“拔的時候不痛,拔完之後痛。”喫了止痛藥之後好些,但仍然有些痛。
“現在還痛嗎?”莊小霞關心地問道。
“說話的時候痛。”言羲儘量放輕聲音。
“那你不要說話了。”莊小霞說道。
“……”言羲沉默。
“拔牙之後只能喫粥,言羲,你想喫什麼粥?”葉飄飄問道,今天的天氣有些熱,中午喫清粥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