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段尋歌發過消息?”言羲問道,如果她當時沒有籌碼,段尋歌絕不會放過她!
“我爲什麼要給段尋歌發消息?發什麼消息?”墨硯大惑不解地看着她。
言羲目光銳利地看着他,暫時沒有證據判斷他這話的真假,如果不是墨硯,那麼是誰?
墨硯似乎想到了什麼,萬聖節那晚突然取消行動,難道和這個有關?
“我跟段尋歌毫無關係,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麼雲溯和花錯呢?”
“我,他們是……”墨硯支支吾吾,事關重大,他怎麼也不能說出來,即使他說了,他不相信言羲會放過他。
突然從窗戶外面傳來一絲異動,不是風聲,應該是樓下傳來的動靜。
言羲立刻用膠帶封住墨硯的嘴巴,然後走到窗邊暗中一看。
來了兩個人。
言羲冷冷地看着墨硯。
墨硯睜着眼睛不能說話,已經猜到是有人來了,誰來了?
言羲走到墨硯跟前,舉起手槍指着他的腦袋。
墨硯驚恐地搖着頭,他的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唔唔的微弱聲音。
言羲收起手槍,走出了辦公室,去到了二樓。
突然想到了什麼,言羲摘下頸項的項鍊,找了一根明顯的柱子,把項鍊掛在柱子上的釘子上。
言羲看了看周圍,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
…………
墨硯滿頭大汗,艱難地掙脫束縛,他雙手雙腳都被膠帶纏着,又找不到東西割斷膠帶。
外面到底誰來了,爲什麼言羲似乎很警惕的樣子?
他出門的時候給雲溯發了消息,但是沒有說過具體地址,所以應該不是雲溯,言羲警惕誰?
直到雲溯出現在他面前,撕下他嘴上的膠帶,割斷手腕上的膠帶,他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找到這裏?”墨硯驚訝地看着雲溯。
雲溯面無表情,只是看了墨硯一眼,示意他閉嘴。
墨硯不情不願地閉嘴,爲什麼每次都是雲溯發號施令。
雲溯塞給他一把手槍,壓低聲音說道:“花錯在樓下,分頭行動,找到她。”
墨硯接過手槍,握着武器會讓他有安全感一些,但對方是剛剛威脅過他的言羲,他的安全感又下降了一點。
雲溯做了個手勢,給墨硯指了方向,然後二人分頭行動。
不到七點,天色漸漸暗下來。
廠房裏更顯得陰暗,殘舊的水泥柱子,生鏽的釘子上掛着一條銀色項鍊,閃耀的十字架顯得格外奪目。
花錯伸手拿下項鍊,內心異常的沉重。
突然察覺身後的動靜,花錯下意識轉身看去,與此同時舉起手槍。
然而當看清來人之後,花錯目光復雜地看着她,手裏緊握着手槍指着她。
言羲手中的手槍也在指向他。
“你是誰?”花錯的聲音有些沙啞,沒有叫出她的名字。
“你不是很清楚嗎?”言羲反問。
“我不清楚,我從來都不清楚,難道你一直都以爲我有企圖?”花錯難以置信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言羲看了看他手中的項鍊,他一直故意接近她,項鍊裏隱藏了追蹤器,時刻掌握她的行蹤。